刘贝喜滋滋地冲她竖起了大拇指,道:“不赖啊!以一,谁也想不到你来色 诱这一招,刚刚那千娇百媚的样子可不真是盖的!”
“装?你真以为我装?你摸摸我的腿,到现在都是直的硬的。”以一瞪她一眼道:“也多亏你机灵,知道跟在后面来,不然她那么凶悍地冲进来,不知道我此刻还能不能活着和你说话。”
想到刚刚韩美芝发疯的样子,两个女孩俱是一惊,闷闷地不说话了。
“说到这韩美芝,确实邪门儿。以一你瞧见你那柄玉如意吗?那天在花房门口敲了她一下,敲过她的地方就留了一块淡淡的灰黑。我怎么清洗都清洗不掉,如玉姐说那可是辟邪的神器。”
这话说得陈以一心口突突地跳,她突然就记起那晚韩美芝在花房门口骑在宗泽身上,野兽一样嚷着要杀掉他的景象。
那晚她眼睛被宗泽捂住,没有瞧个真切,可是今天她是瞧得真真的,韩美芝哪里有半点人样儿,一双眼睛血红的,牙齿磨得咔咔响,口中一味叫着:“我要吃掉你。”
听听,吃掉她。像野兽一样吃!她可是要喝自己的血吃自己的肉的节奏!以一打了个寒颤,这才觉得后怕起来。
“怎么了?冷?”刘贝赶紧裹紧她身上的大衣。
以一摇摇头,不敢再想方才的场景,于是岔开话题:“贝贝,韩美芝怎么知道我来宗泽这里?”
“也许她在医院安插了眼线,或者在酒店这边也安置了眼线。她那样的人,一肚子的坏水。谁知道她那阴沟似的脑子里想得是什么?”说到韩美芝,刘贝就有说不上来的火气,性格一团火似的她天生地就讨厌阴恻恻的人和事。
以一突然想起方才宗泽的秘书见到自己那一副奇怪的表情,她的心颤了一下:真是厉害!大宅子里,韩小姐笼络了娥姐;宗泽的身边,她又收服了秘书!
须知道,娥姐是宗家数十年的老仆,宗泽的秘书也是跟在他后面四五年之久,只这短短数月,就被她韩美芝一下收服了!自己这一点小伎俩,在她韩美芝面前算什么?
正在她垂头妄自菲薄之时,薛宗泽走了过来,她立刻迎了上去,她知道,自己唯一的胜码,就是这男人的一颗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