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烫没烫着我管不着,到底你是孕妇还生着病。你瞧你,都疼哭了,还装没事的样子。你要是有什么闪失,伤了自己的身体和腹中的胎儿,要我如何是好?”
每次刘贝唠叨都以此固定结尾,每次陈以一听到这里都要忍不住吐槽和她斗嘴,可是这一次,她没有吭声。
她呆呆地看着刘贝给她涂药,忽然问了一句:“贝贝,你说我是不是三儿?”
刘贝一愣,看了看她略显呆滞的脸孔,眼中没有了闪烁的晶光,忙打趣道:“有你这么二的三儿吗?给大房吃了,魂都还帮人家数钱呢!”
这个话,如玉姐也说过,可是愧疚感和失败感仍然牢牢地抓着以一的心,她张口刚想说什么?门被“笃笃”地敲响了。
刘贝刚一打开门,只见虎女娥姐雄赳赳地站在门口,将一瓶药往她手上一塞,老大不高兴地粗声道:“呐!烫伤药!”
刘贝一见“正红花油”四个字,立刻火大起来:“去你丫的!我说你这就是黄鼠狼给鸡拜年,没安好心!这‘正红花油’孕妇能用吗?啊?你这是给我们以一治病还是给我们以一打胎来的?”
听闻“打胎”两个字,虎女脸上的肉吓得也抖了两抖,她慌忙摇手道:“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真的是送药的!”
刘贝还要发作,床上的陈以一却轻声发话了:“贝贝,你过来,我肚子饿了。”
刘贝横娥姐一眼,鼻子冷哼一声,将“正红花油”往娥姐怀里一塞:“砰”地关上门。
娥姐被这突然而来的一幕弄得又气又怒,她在宗家薛家这么多年,连宗太太也要给她三分薄面,这小浪蹄子狐媚子驳她面子弄她难堪也不是一次两次了!
她双手握拳,一边拖着胖胖的身躯下楼一边气鼓鼓咕哝道:“一个烂货!也不想当初是怎么用了药才上了我们泽少爷的床――”
“娥姐,你说什么――”
韩美芝激动的脸孔突然出现在娥姐的面前,她吓得赶紧捂住自己嘴巴,慌忙摇手道:“没有,我没有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