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十来岁的年纪,可是却坐上了轮椅,她不禁叹口气:“真是可怜。”
那服务员闻言一愣,然后微笑道:“这些都不是问题,付不出疗养费用才是问题。”
以一眼睛一暗:年纪轻轻,怎的这样市侩?她特地看了一眼她的胸牌:“刘贝”,古代“贝”就是钱,此女叫刘钱,难怪如此爱钱。
如玉却眼睛一亮,脸泛笑意,像是在说:这小女子不错,回头一定要她来提点自己的二货学生陈以一。
三人正在谈笑间,不远处的钟太太回头:一张棱角分明的方脸,一双精光四射的眼睛,严厉有余温柔不足。
陈以一有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并且对她有种说不出的亲切感,于是对她露齿一笑。
钟太太一愣,扯了扯嘴角算是回应一笑,皱着眉头转着轮椅径自走了。
以一落个没趣,咕哝道:“有这样的阿姨?”
服务员刘贝道:“钟太怕人打扰,可能是我们说话声音大了,打扰她了。”
怕吵?以一撇一撇嘴角,小时候自己写作业觉得民居巷子嘈杂,每次抱怨居住环境差的时候,妈妈都会抢白她:“怕吵?怕吵搬到‘神仙台’去呀!”
十多岁的陈以一为“神仙台”三个字魂牵梦绕了许久,一心想着这样名字的地方一定是个风景秀美静谧无比的好地方;于是在一个周末坐上公共汽车,经过一个多小时的车程来到传说中的“神仙台”。
静是够静了,没有人声,只有鸟鸣;风景也不错,松柏长青,阳光满地;一座座坟墓果真十分安静。
自那次以后,陈以一再也没有嫌过吵。人声喧哗,是人间的必然现象,她不知道另一个世界是否会寂静无声,如果果真像“神仙台”那样安静如死,她是一定受不了的。
可是人世间如果嘈杂地只剩下女人八卦的声音,她陈以一也是断然受不了的!
当下,她坐在装饰豪华的餐厅里,面对着一大盘自取来的食物正要“下嘴”,却被一群打扮得花枝招展太太们围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