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事?”
“没怎么回事。”以一哼着小曲,把一张张粉色的“玫瑰花”小心地拆开,再抻平。
毛爷爷哎!有这样侮辱伟大领袖的吗?她看着钞票上天底下最英伟最崇高她最敬爱最迷恋的男人,双眼熊熊地燃着火焰。
甜甜从这些天的玫瑰攻势悟出什么?忙贴紧她坐好:“又是那个牛――”
“是呀,雀马送的。”怕她不明白,以一解释一句:“孔雀和种马的杂交配种。”
“你真的要了?”这一大束钞票加上连续几天的回收花钱,也不是个小数目了呀。甜甜心情复杂地打量着以一。
谁知道以一答非所问地骂起来:“特么的!姐我第一次遇到这样的砸钱方式,人家送车送房送珠宝,丫的这大脑萎缩的送钞票花!欺负老娘没见过钱,是不是?”
甜甜小心翼翼地窥测她的脸:“可是钱是我们现在最缺的呀!”
“缺钱也不代表我愿意接受那只雀马的钱啊!靠!要是愿意卖的话,我早就去卖了,还要等到现在!”再说了,给人包 养什么的最痛苦了,她才没有心情去伺候人,看人脸色。
甜甜吓得脸都白了:“以一,你千万别想不开啊!其实牛总人挺好的,对女朋友很大方的!你千万别去???????卖呀!”
以一霎时间石化了,她直着眼睛看着甜甜,只见她慌张地说:“你要珠宝要跑车要房子,你不好意思去和牛总说,我去帮你说呀!求求你!千万别去去???????卖呀!你要是去卖,你妈妈多伤心啊!”
说着,说着,甜甜居然眼泪也流了下来:“我们最困难的时候,别人喊你去坐台你都不去,现在有吃有住的了,你却有这样的念头!不许!人家不许!”
亲娘啊!和她交流怎么这么累呀,是她听不懂中文还是自己来自外星球?以一翻翻白眼,惨叫一声倒在床上,用层层叠叠的被子将自己压住,压死算了,压死算了!
如此哀悼了三分钟,一个疑窦忽然袭上心头,她突然发问:“甜甜,什么叫‘你和牛总去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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