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胭止却冷笑出声,她岂要他的女人来救?
胭止抬头看着漫天星辰,想起那些在幻境里经历的过往,心如同油煎一般难受,她又想起那个奔跑的雪狼,是自己看错了吧,阿莲已经死了,死在自己怀里,那个幻像是右少使造出来蛊惑她的吗?
胭止摸上心口的位置,深吸了一口气,这里埋藏的蛊虫会随着它的主人死亡吗,而当一年过后,自己又当如何自处?
清晨薄弱的光照了下来,她冰凉的四肢感到轻微暖意,早起的侍女仆役在行走间纷纷向她侧目,男子是一脸惋惜,女子则是窃声娇笑,一副巴不得她从云端落下来的神态。
“进来吧!”慵懒邪魅的悦耳声线蛊惑传来,惹得一干女婢纷纷红了脸颊。胭止撑起跪的太久的身躯,有些踉跄的走了进去。
暗红的帐幔已经挑起,象牙白的大床铺着紫色的锦毯。墨煜上半身只笼着黑色的浴袍,胸襟大开,露出羊脂玉一般白皙的肤色,两侧的两粒红豆上还沾着淫|靡光泽;而媚如几乎是**了,双腿并起躺在墨煜怀里,一条长长丝绸褥子堪堪盖住胸|乳,整个人如同没有骨头似的挂在墨煜身上,面上挑衅嘲讽的看着她。
胭止跪了下来,却抬起头直视着媚如,森然冰冷道:“我与楼主有要事相谈,夫人先走吧。”
媚如难以置信的冷笑:“你这是跟我说话的态度,你以为你是谁?”说罢就朝她高高扬起手掌……
胭止仍旧毫不退让的直视着,墨煜看她的眼染上欢愉的笑意,他握住媚如扬起的手腕:“你先下去吧,小止可好久没有和我说过知心话,别扫我的兴。”
媚如皱起柳叶眉,娇声怨道:“阿墨好没良心,你若是想听女儿家的私话,我陪你说便是,难道真应了那句老话‘旧爱不敌新欢’?”
墨煜皱眉深思了一会儿,有些踌躇的扣紧她的五指:“我自有分寸,你放宽心便是。”
媚如笑了起来,是真正的笑,不是魅惑的假笑。她无限深的吻了一下他的右颊,朝着胭止示威性的做了个划脖子的手势,心大好的离开了。
胭止直接无视她神经质的行,待她一走,立刻重重的朝墨煜磕了下去,额上立时红肿一片:“楼主,我犯了罪,请您责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