画戟与她的属下斗的激烈。看到她来,嘴角带笑,眼神肃杀,朝她冲了过来。
杨烟眉头微蹙,右手指尖一动,秋水剑出,碧波荡漾,剑戟相交,不过须臾,桃锷已撤开,杀气腾腾的指着她空荡的左袖:“你的左臂呢?”
杨烟云淡风轻的一笑:“我已习惯了一只手,所以那支手断了亦没有必要追究。”
桃锷脸上神情一变,已是笑意绵绵:“我算哪牌子的人,追究什么呀!我问你,今日你找我是为叙旧,还是为了替主子办事儿。”
“要我说实话吗?我是为了替主子办事。”
桃锷眼神一冷,瞧向她时仍是半分敌意也无:“不急,杨堂主先随我看一场好戏吧。”
杨烟跟着她走到校场正北方的高台上,庄丁早已摆上案几座椅,茶水糕点。桃锷礼貌的请杨烟坐下,对右侧站着的铁卫道:“带上来吧。”
一个形容枯槁的中年男人被人押到校场中央,乱糟糟的头发遮着半张脸,叫人看不清他的模样。五个铁卫分别在他的四肢和头颅系上铁烤,链子的另一端――是五匹高大的骏马。
随着桃锷一声令下,五匹马上的主人立刻扬鞭,马儿吃痛发足狂奔,铁链哗哗作响,那中心的男人撕心裂肺的惨叫,因痛苦摇摆的头颅散开了黑发的羁绊,露出里面消瘦平凡的容颜。
杨烟双膝一直站了起来:“是刃欢!”
“嘻嘻,终于认出来了。我让他活了那么久,就是为了等你来,死给你看。”
马蹄收声,惨叫骤息,四肢渐远,唯有中间的躯干仍旧躺在原地。铁卫恭敬的把犯人的头颅奉上,杨烟看到那样熟悉眉目面色惨白的坐回椅内。
桃锷摆手让铁卫退下,对着她笑靥如花:“烟姐姐,你看他终究还是死了,可见你当初就不该花心思救。”
“啪!”桃锷捂着自己发红的脸颊,难以置信的看着杨烟:“你又一次为了这个男人伤我?”
杨烟的脸上一脸慈悲:“州梦,你不该是这样的。在我的理解里,你应该活的很好,很好。”
“州梦,州梦……”她念着这个名字,似是回忆似是梦魇,眼里忽然涌出泪来,她凄怨至极的看着杨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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