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女性朋友她就看的这么重,那自己呢?她到底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他紧紧抓住她的肩,一向斯文秀丽的面庞显出狰狞:“你休想一个人,你方才已经答应要一辈子跟着我了,再说没有我,谁去解你体内的噬心蛊?”
噬心蛊?原来穆涵给她下的不是毒,而是蛊!这种将下蛊之人心头血滴入的蛊,将其喂入人的身体中。中蛊者终年必须不离下蛊人的身边,且还需下蛊者每月喂血,否则便是万蚁钻心之痛,痛疼发作的时间间隔越来越短,到最后痛的吐尽全身精血而亡。
穆涵,你下这样禁锢我的药却没有便宜自己,反倒成了他人制约我的筹码。
胭止轻轻笑了起来:“看来你早就想用这招锁住我了,不过你也太狂妄了,噬心蛊除了下蛊者,根本无药可解,你当我是三岁小孩吗?”
陈斯愧疚的撇开她直视的眼:“我的确这样想,但那只是因为我太爱你了。至于噬心蛊,我不信这世上你还找的出比我医书更好的人来,当然除了我师傅,可惜他半月前就去世了,我继承了他所有的技艺。”“还有姑娘想必已承受过一次噬心之痛,可你如今不在下蛊者身边却到这里来,只能说明那个下蛊着已经死了,我说的对不对?”
胭止沉默的低下头,心里气愤悲苦,使劲的去扳男子掌控她的双手,然而不但没有扳开,反倒被男子更紧更近的揽进怀里,刚抬头就被他扣住后脑激烈的吻住,一条长舌凶猛的顶开她的牙关,生猛的卷起她的舌一起翻搅,另一只扣着腰肢的手几乎要把勒进自己的骨骼里。
胭止喘不过气来,听到自己衣衫被撕开的声音,待他放开她的唇立马就要开声祈求,可陈斯比她更先开口,漂亮的大眼里全身欲望渴求:“姑娘,我想要,越快得到你越好,只有这样我才能稍稍放心。姑娘,我不要你再一次离开我了。”
胭止咬着唇不知该怎么办,只是反射性的推他,陈斯自是不许,挣扎间她的衣裳更快的向下滑落,陈斯的呼吸渐渐沉重,再顾不得她的意愿,胡乱痴迷的亲吻她的乳|房,手也开始往下抚摸她又圆又翘的臀部。
胭止眼里的泪再次流下,她低声哀求:“你会得到我,明天就可以。我只求你不要在今天,我心里实在难受的厉害,我只想好好静一静,呆一会儿……”
许是她话里的哀伤太过沉重,陈斯终于停下了所有动作,看着她凄迷媚丽的眼睛点头。他轻轻亲吻她的额头,小声哄道:“姑娘不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