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块磁石乃是神医段死生的法宝,不仅可吸各种钢铁暗器,还可去污消毒,长年佩戴还能改善人体机能,寿命延长。
在吸取金针的过程中胭止一直闭着眼,面上忽明忽暗,忽暖忽冷,身上也冒出层层冷汗。待三根金针尽数吸出,她却仿佛进去了黑色的梦魇,紧闭的眼里开始不断的滑落泪水。
陈斯就那么平静的看着她哭,心里不知是什么滋味,让她这么痛苦究竟是什么?会是她的爱人吗?
胭止半柱香后终于睁开了眼睛,褐色的瞳仁流转着迷离暗沉的光泽,她用手抹了一把脸上的眼泪,很平静开口:“汗流的太多了,有些渴,帮我倒杯水吧。”
陈斯依言给她倒了杯水,体贴道:“你也累了,喝了水就睡吧。”
胭止点头,将手里的杯子放下,一双眼定定看他:“你除了瞧出了我被金针封脑,可还瞧出什么?”
陈斯迷茫的蹙眉:“没啊!难道你还希望自己多患病吗?”
胭止心里一沉,眼睫低低垂下,面上却浮起苍白轻薄的笑容:“怎么会!”
陈斯轻轻一笑,脱了鞋袜就朝床上躺去。胭止有点慌,刚想下床却被他按住:“是要如厕吗?我陪你去。”
胭止摇头,踌躇了好一会儿道:“小斯,我实话告诉你吧!其实我刚才……”
“你刚才是情之所至,我不怪你。再说……你我总要成为夫妻,这个事早晚也得做。”说到最后他微微红了脸,头却不曾低下,眼里闪烁着明亮幸福的光芒。
胭止要说的话就这么给卡在喉里了,只得悻悻躺下。陈斯立即从身后紧紧抱住她,嘴里发出满足的叹息。
到了大半夜胭止也不曾睡着,身子僵硬,时刻处于警戒状态,害怕陈斯突然要求欢,而自己要是睡着了还不是任其所为。幸好他只是四处好奇的碰碰,似是顾忌她的心情并未乱来,可即使这样也够让她提心吊胆了,心里想着以后再也不能跟他睡觉,太折磨了。
胭止这种心酸状态是被一阵敲门声给拯救了,门外是至显的声音:“陈大夫,我们殿下有请!”
陈斯睁开眼睛,将胭止抱的更紧一些:“知道了,我这就过去。”说罢就是男子穿衣的窸窸窣窣的声音,而至显仍在门口等待。
陈斯看着床上安睡的胭止叹了口气,附身温柔又悲伤的轻轻亲吻她的唇,最后又蓦地发起狠来朝她重重的咬上了一口。
胭止不得不醒来,有些惊慌愤怒的瞪他:“你想怎样?”
陈斯大大的眼里蕴满了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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