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止去了崇云寺,那里已是瘟疫人群隔离点了,除了大夫郎中就只有杂役了,而她就是以杂役的身份进去的。当她得知自己的工作后立马就想冲到南宫玮面前暴打一顿,这的确跟端茶送水差不多,但问题是工程量也太大了吧。
上万人吃喝拉撒的水居然全包她头上了,她是跟水亲近,可她又不是它亲女儿!
胭止想要走人,一个老婆子以将一大壶茶连盘带碗的搁她手上:“立刻给落木院大夫们送去。”
胭止愣在当地,看着那个老太婆趾高气扬,手忙脚乱的在自己面前飞奔而过。
这时一个小杂役捅了捅她:“还不快送去,以为自己长得漂亮就有特殊待遇啊。”
胭止沉了脸,但决定还是不发火,毕竟都是些小丫头。她端好盘子往外走,听到身后的小丫头在跟自己的小伙伴唠叨:“你说同样是漂亮女人,差别怎么这么大呢?咱们公主高贵亲和,每每身先士卒,再看待在她身边的这位,成天吃喝玩乐,搞的比真公主都金贵。”
胭止行走的脚步顿了一下,心里不由生出些让自己都害怕的东西。她不自禁的红了眼,逃躲般的将脚步放快。
胭止打听了好久终于来到了落木院,里面的大夫个个捧着药罐书本,面红耳赤的吵的不可开交,一拨人说:“陈大夫,用我这个方案,乌梢蛇才是根治麻风的药……”
“胡说,应该用苍耳草!”那大夫话未说完,另一拨的就立刻反驳,整个大厅就只剩下人嘶哑尖锐的吼声了。
“诸位且安静,依在下之见,不论是乌梢蛇还是苍耳草都有用,只是用量的多少还得细细斟酌,诸位有吵架的功夫还不如回去仔细配药,以期让病人早日康复。”
一干大夫渐渐安静下来,纷纷称是,对坐在中间的年轻人很是尊重敬服,朝他行完礼后就急急转身出去,准备去配药了。
胭止的茶水就这样没用了,不过这不是最重要,重要的是方才说话的年轻公子。
胭止脸上绽出笑:“小斯?你怎么在这儿!这么久不见,长变不少啊!”
年轻公子就是昔日医馆的可爱小大夫,他整个人相较以前消瘦不少,脸上的婴儿肥大多不见了,神态也不似以前腼腆羞涩。
然而陈斯并不似她那样热情,只是不经意的瞟了她一眼,然后不咸不淡的来了一句:“姑娘是谁?”
胭止脸上的笑尴尬的凝住,她怎忘了当初是她狠心拒绝他的,如今再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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