群一大群的瘟疫患者,寺内众人皆唯恐不及,然而南宫玮却丝毫不加忌讳,亲切听他们说完自己的委屈,随后立即下令,革除李连秀沧州知府之位,于明日午时菜市场斩首示众,其他与此事相关人员,按各自罪行斩首的斩首,流放的流放,家属充军的充军的。
胭止当时问:“那李季蓝怎么判?”
扫地的老大妈道:“得幸公主殿下念着几分情分,再加上小公子平日待百姓实在不薄,只是剥除了永世不得为官的资格。按说这已经很好了,可小公子在老爷被抓时突然朝公主殿下破口大骂,说她是骗子,还诅咒她不得善终。”
“唉!”老大妈叹了口气:“公主殿下实在仁慈,并未动气。倒是那些瘟疫群众气不过,有人朝小公子脸上抓了几下,怕是要染上瘟疫了,你说这叫什么事啊!”
胭止想玮儿之所以能知道那些瘟疫病人的具体位置肯定是李季蓝昨夜告诉她的,并且他还以此向她提出了保住他爹命的要求,而玮儿肯定是答应了,不然也不会说出这么狠的话来。
胭止到菜市场时刚好午时,坐在正中央的南宫玮一身漂亮的公主公服,素手将手中的红板往地上一抛,冷冰冰的吐出两个字:“行刑!”
刽子手象征性的朝宽亮的大刀上喷了一口酒,然后手起刀落,李连秀和其他两三个贪官污吏的脑袋就血淋淋热腾腾的滚下来了,周围的百姓纷纷叫好,朝着南宫玮跪拜,一会儿千岁一会儿万岁的高呼着。
胭止想只要李季蓝没看到就好,他若看到了那么心里该长出怎样疯狂的仇恨?
然而她错了,李季蓝看到了,他爹痛苦狰狞的头颅甚至被正欢天喜地的百姓踢到了他脚边,他仿佛看了一眼,戴着的斗笠遮挡了他爪痕累累的面容,让她看不到他的表情。胭止靠近他,劝解道:“你也别太伤心,毕竟你爹的确是做错了事,她这么做也是逼不得已的。”
“逼不得已?”李季蓝冷笑:“她早就计划好了一切,你看她现在多得这些人们的爱护。”
胭止有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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