样一滴汗没出啊?”
南宫玮白了她一眼:“谁说我没有出汗,我只不过是把汗液都统一的从一个地方流出来罢了。”说完示意胭止看藏在袖子里的左手。
她左手手臂自然下垂,中指食指并起,此时一滴滴晶莹的水正不停的向外流出,滴在地上很快又挥发了。
胭止惊奇的睁大眼:“这是什么功夫,你太厉害了吧。”
南宫玮轻轻一笑:“这有什么?你若有一天内力练到我这个级别,那么全身的各个器官、经脉、甚至血液,都可以为所欲为的调遣运用。”
“我可没那本事”胭止摇头“:江湖上还有谁跟你一个级别?”
“原山剑圣莫然,还有你们七星楼的楼主。”南宫玮道。
“他们有这个级别我尚能理解,不过你个十七八的姑娘怎么会和他们并肩呢?”胭止问。
南宫玮向她挑了挑眉:“山人自有妙计。”
“不说就不说呗,还装什么神秘!”胭止不爽的撇撇嘴。
“看,那家就不错。”南宫玮突然兴奋出声。
胭止顺着她的方向看过去,不过是两三间破落的茅屋,只是门面尚算整洁罢了。
“这家有什么好,之前看的几家都比它强啊。”
“我觉得很好。”南宫玮固执道,随后又来了一句:“尤其是躺着的那个男孩子。”
胭止这才注意到那门前居然躺了个小孩,浑身破烂脏污,小小身子卷缩在屋角昏暗的角落里,很容易就被人忽视了,真不知南宫玮怎么发现的。
两人来到那户人家门前,南宫玮很温柔的抱起那个小男孩,并朝他绽开一个灿若春花的甜美笑容:“小公子,你怎么睡在这儿?”
咔嚓!整个一天国圣母,这也太能装了。胭止心里暗暗嘀咕,并开始抬手敲门。
小男孩艰难的睁开眼,不出所料的被南宫玮美丽惊住了几秒,然后弱弱答道:“我是想讨口饭吃,可被这家人赶了出来,还打了一顿,一时晕了过去。”
“真是可怜!”南宫玮一脸悲痛,并且朝胭止伸手。
“什么呀!”胭止很没自觉的问了一句。
南宫玮的手指抖了抖,咬牙吐出两个字:“干粮!”
胭止嗤笑一声,只好从马背上将干粮拿过来。南宫玮一股脑的全摆在男孩面前:“吃吧。”
那男孩立刻抓起一块干饼狼吞虎咽起来,胭止继续无聊的敲门。
过了一会儿男孩忽然不吃了,泪眼汪汪的看着南宫玮:“谢谢姐姐,我可不可以把剩余的这些都拿走,去给我的小伙伴吃。”
这可不行,这可是她们要沧州中心地界云海市的全部干粮,那可还要走三四天时间呢?
可还不待她反驳,南宫玮已一脸慈祥的答应:“好啊!不过你明天要来这里找姐姐哦,因为那个包干粮的包袱姐姐还有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