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确是想将她强|暴,贪那一时之欢,即使她会死去,即使她是七星楼的人。
他差一点,忘了自己的家族,忘记了身上背负的仇恨。当他想到这一点时,他想毁了她,以此来掩饰对神的背叛。
天已经很黑很黑了,夜已经很深很深了。他没有睡着,她却被活活痛醒了。
胭止疼的整个身子佝偻起来,额上不停冒出豆子样大的冷汗,她双手紧紧捂着自己的心脏:“阡陌轶……快救我,我心口疼的厉害……”
阡陌轶睁开了假装闭上的眼,一脸的漠不关心:“我不是傻子,不会在同一条阴沟里翻两次船。”
胭止慌忙摇头,如黑绸般的长发散开,衬得一张桃心小脸楚楚动人,而眼里的期盼更是让人心酸:“我真的没有骗你……心真的绞得好痛……我……”她话未尽,口里竟‘噗’的一声吐出一滩猩红的血来。
阡陌轶这才明白她不是作戏,走到她身边居高临下的看她:“怎么回事?”
胭止的身上不停冒汗,脸色白的跟雪一般,紧咬的下唇淌出血来,依稀可见翻起的皮肉,身子不停的摇晃着,竟是连话也说不出了。
阡陌轶不禁皱眉,低下身子将她揽进怀里,在她‘内关、神阙’两穴飞速点下。胭止的痛疼稍作缓和,艰难开口道:“我夫君曾给我下了一种毒,想来如今是这毒给发作了。”
阡陌轶:“那你就去找你夫君啊!指望我做什么?”
胭止摇头:“我夫君已被我杀死了,我也正是因此才承认他是我夫君。”
阡陌轶冷笑:“你们夫妻倒是般配,杀人都礼尚往来。”
胭止叹了口气,不愿搭话。
阡陌轶见她如此,口气略缓:“你当初既知他已给你下毒,为何还要杀了他,你是不是恨他恨的连自己都不顾了?”
胭止听后觉得讽刺:“当真是言重,我只是觉得墨煜神通广大,自有法子替我解毒。”话一完便又开始疼的厉害,十指几乎就要掐进自己的心里。
阡陌轶连忙将她的手扳开,撕下衣襟将其缚在身后。胭止疼的身子在他怀里打滚儿,桃花眼里蕴满泪光,口里不断发出咿咿呀呀的痛呼。
本该是惨厉痛苦的叫声,经由她娇糯柔婉的嗓子传出,立时便似床笫之间的婉转媚娆,阡陌轶身子一热,一下子觉得给她下药的男人情有可原,摊上这样一个千娇百媚的老婆,能不弄点手段制服?
“啊!”阡陌轶痛呼出声,该死!这女人居然咬他。他使劲将她的牙齿从他肩上卸下来,想要狠狠责骂她一顿,可看着她不停落泪的美丽眼睛,看着她越来越嫣红的双颊,终是恢复原本的一片沉默。
她神思恍惚,她对他喊道:“穆涵,你怎么不去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