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温暖自己,可双手刚交叠时冰寒的铁链触碰肌肤就冻得她一阵哆嗦,她看了看正在悠闲饮酒的阡陌轶,鼓起勇气道:“神捕,你可不可以把这铁链除去,你这么厉害我不会跑的。”
月光下的女人苍白纤弱,一双隐含泪光的桃花妙目流露出浓重的期盼,美丽的容颜忽然没有白日的光鲜亮丽,却透出一股谪仙般的出尘清丽。他突然想起自己的小妹,这样渴求的美丽她总向自己展露。
他点头,右手向她手的方向虚虚一张,胭止只觉无数刀刃般的劲气割来,不伤及她的皮肉就将手腕两端的铁链裂断。
胭止没想到他这么容易就同意了,心里高兴,对他灿烂笑道:“谢谢!”等说完她立刻就羞愧了,她这是做什么?明明他就是罪魁祸首自己还感激他。
阡陌轶的唇角微微勾起,一双泛着孔雀蓝的凤目也含着淡淡笑意,他本就俊美的脸有了表情后立时生动璀璨,动人心魂。
胭止的心脏很没出息的给跳了一下,踌躇的靠近他坐下,心里紧张却又装作轻松的样子说:“你看啊!这离京城不下七百里,咱们怕是还要赶几天的路,这路上就咱们两个人,总这样不说话实在太沉闷了,要不以后我们就像朋友一样的聊聊天吧!像朋友一样的分享彼此的东西。”她说完就笑靥如花的看他,最重要的就是最后这一句了,她也想吃香喷喷的烧鸡烤兔啊。
阡陌轶转脸看她,开口说的却是风马牛不相及的话:“你冷不冷,要不要喝酒?”言罢还对他扬了扬手中的酒壶。
胭止呆了一下,并朝他下意识的摇摇头。
阡陌轶的容颜更见冰寒,右手固执的从她脑后伸过来扣紧她的下颌,迫使她张开樱唇,左手高举将壶里美酒灌进她嘴里,口里还道:“不,你很冷!”
胭止没想到他如此胡来,一时没提防被逮了个正着:“呜呜”摇着手拒绝。天啊!她不能喝酒的,不仅仅是酒量浅,还因为酒对她来说是催情毒药!
胭止的身子渐渐发热,一双手已控制不住的紧紧抱住他的胸膛,若是少许酒自己尚能自制,可如今、真是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