胭止从柔情司出来后便极恨别人说这样的话,就算是说也只能自己自贬,容不得他人将自己轻易玷污。顿时沉下脸,右手平伸,一把三尺冰剑已架在老板娘的粗短的脖子上:“我给你个机会把方才的话收回,且再说一句让我欢喜的话来听听。”
那妇人脸色发白,嘴唇颤抖,然而越是害怕心里对胭止的恨也越是浓厚,死猪不怕开水烫的吼道:“大家来评评理啊!这不要脸的小贱人,我不过是见不得她那放*荡的作风好意劝解几句竟就要杀我啊!没天理啊!”
她这一吼铺子里里外外的人都瞧了过来,议论纷纷的指责起胭止来,甚至是破口大骂,胭止听了这些污言秽语气得难受,那妇人还不知死活的朝她挤眉弄眼,桃花美目里杀气顿现,手里冰剑一挥,妇人颈里立刻喷出大量鲜血。
围观的人见死了人一时尖叫不己,吵吵嚷嚷着要报官。胭止见事情闹大不得不快速离去,她只是个无权无势的江湖人,可不想跟朝廷惹上关系。
天色渐晚,胭止穿着白天顺手牵来的粉色罗裙在树林里晃荡。真是该死,没想到她杀人的消息传的那么快,那些客栈没把她押送官府就算客气的了,更别说让她住店!她想起之前在客栈里杀了陈斯他爹就没这么麻烦,看来以后众目睽睽之下还是避着点。
想到这里她不由想起陈斯,也不知如今那个害羞的小大夫怎么样了,随即心里又涌出愧疚,自己杀了他爹他也没报官,不像这些人。
极细的利箭破空之声自身后传来,胭止转身一看心里惊慌不己,好快!明明方才听时还是远处的,才转眼间便至眼前。来不及躲避,只能硬接这一箭了。她双掌推出,自掌心向外立马凝成一层厚厚冰墙,利箭穿冰,冰墙碎裂,其势一缓。趁着一缓须臾,胭止立刻偏身退让,堪堪躲过这一箭。
却不想一箭未平一箭又至,依旧是快的不可思议恍若闪电,幸好这次她身旁有一棵参天大树,她飞快闪至树身后,利箭立至,竟将这粗壮大树射出一个大洞!胭止心内惊悚,害怕他再射一箭,自己到时可接不住。忙扬声道:“小妹初入江湖不懂世情,但也知凡事以理服人。还请英雄现身一见,与我说个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