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
穆涵面容一下子阴鸷的怕人,依约?深儿,你把我一番心意当作什么!搂着胭止的右手不由更加用力扣紧她的肩膀,依稀可听到骨头的碎裂声。
现在最苦的可就是胭止了,她抬眼看了看沈诺,那人依旧笑若春风,只是暗暗握紧的双拳表露出他内心的紧张与不悦,再看看穆涵,一双眼睛严肃平静的目视远方,只是那刚硬的五指几乎要戳进她肉里。她孱弱的呼气,指指不远处看戏的龙相若和刚刚搜刮完金银财宝的刑元森道:“要不咱们先共退外敌,其余的事稍后再说?”
还在处于刚得到一大推财宝后兴奋状态的刑元森听了这话立时就不兴奋了,而是愤怒。有没有搞错,他这边好歹还有二十多个人呢?而她这边就算带沈诺也不过只剩三个了,怎么可以把要对付他们的话说的这么轻松,老虎不发威当我病猫啊。立刻对龙相若下命令:“别发愣了,赶快解决掉他们!”
然而还不等龙相若有什么动作一柄三尺长剑已横在刑元森颈前,他双股颤颤脸色发白的看向面前优雅微笑的贵公子:“沈公子,大家都是为财神印来的,有话好好说吗?别、别伤了你我之间的和气!”
沈诺微微一笑,真有拨云见日的美态:“你也配跟我谈‘和气’二字吗?至于这些财宝,我看你还是到阴曹地府去花销吧!”说完剑芒一颤,那刑元森已仰面倒地,颈间的血往外不停溢出。而龙相若相救的黑纱已为时晚矣。沈诺长剑一挥,那方黑纱已成两半。
沈诺对着十步外站立的龙相若道:“龙教主不远千里来到中原仅仅只为可够教中上下温饱的钱财吗?我觉得魅火教不应该只是享誉塞外,而该名扬天下才是!”
龙相若眼睛一亮,胸中因为他方才无礼而生出的闷气也消弭散去:“沈公子有办法帮我做到你说的那样?”
沈诺点头:“**不离十。只是现在我有些私事未了,教主可否离去?”
龙相若的眉间难以自抑的染上几分喜色,尽管倏忽之间已归为平静,她抬脚走了几步,蓦地又转身停住对沈诺道:“今日之事,我魅火教一概不知,沈少庄主不必多思。”
沈诺知道她指的是他杀害刑元森的事,毕竟这人也算是江湖上的一号人物,被外人知道他如此随意杀了他,对自己名声的确会有瑕疵,不过他自然有叫别人即使知道他杀人但还会赞叹他的方法。所以只微微一笑,不算领情,不想龙相若又道:“我虽不知少庄主与七星楼的瑶姬有何渊源,不过奉劝您一句,小心玩火自焚。”
沈诺脸上常在的笑容刹时不再,一双漂亮的长眸里闪烁着阴暗而惊慌的光。他与胭止正邪殊途,真不敢想要是被人知道,自己会落得什么样的下场,而止儿又会怎样!这也是他不敢带人堂堂正正带人过来的原因。
何况这次自己还利用了止儿,也不知她心里会怎么想。可他必须这么做,他一个后起之秀,不做点事怎么到两年后的武林大会争夺武林盟主。七星楼必须得灭,而首当其冲的,这个七星楼最大财力来源的上弦大人,于公于私,都必须得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