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大,饭菜凉了就不好了。”
“你是怕我被你家主子看到,又成他的撒气桶了是吗?”自从前些日子西北边关大捷的消息传来,城中百姓本来还欢呼雀跃,但接下来一连串的消息让他们笑不出来了。
贺州军和之前战败的藩王大军联合起来,一连两个多月攻下多座城池,藩地版图扩张到了原来的三倍,虽然领地面积不及皇帝,可他们自认为气焰、实力都是无可比拟的。加之东南边仅剩的两个藩王也打着分一杯羹的意图犯上作乱了,贺州军简直势如破竹。
可是进入二月份,这样的情形有所变更。即便萧博坐镇主帅的位子,却依旧没能扭转乾坤。贺州的军队已经一个月寸步未进,本来同时策反的藩王均在两个月内被镇压下去,两位王爷的脑袋至今还挂在两军对垒处耀武扬威;外患未除,内乱却不断,齐王封地城内的多处粮仓都被偷袭了,即便封锁全城,粮食运不出去,可对手似乎一开始就没想着要偷粮食,一不做二不休直接将粮仓化为灰烬,顿时让百姓们恐慌起来。更让人害怕的是,他们英明伟大的齐王一点儿办法也没有,只能任事态发展下去。
西北边关大捷,对司马霖来说无异于雪上加霜,一旦江腾和京城方向打过来的人互通消息,就能前后夹击,很快就可以将司马霖拿下来了。这场晋国有史以来最大的‘拨乱反正’也就会以失败告终,他不允许这样的情况发生,所以只好亮出杀手锏——徐静安。
“兰音,不管你是出于什么目的来提醒我的,谢谢你。”可是似乎来不及了,司马霖的步子已经朝着这里冲过来了,那本来缩成一个点儿的身影渐渐放大,直到她一巴掌扇到我的脸上。
兰音急忙接住我站立不稳的身子,蹙眉劝道:“王爷手下留情啊,小姐她毕竟是有身孕的人啊,而且将来……”
“住口。”同样的一巴掌打在兰音的脸上,她垂下头,不再吭声。
“都给本王滚出去!”十九岁的年华,却有着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沉稳和心机,此事怒火中烧的他,手紧紧攥成拳头,骨节发白,猛然就是一拳打在墙面上,血印子就这么大喇喇的刻了上去。
转身看向我,吓得我急忙后退。
五个月了,我的肚子渐渐显怀,捧着它就能感觉里面有个生命在等待,我要好好呵护着。
“你跑什么?”不顾手上的伤口,他挪近了几步,“我很可怕吗?”
“你还是不肯跟我说话?你已经三个多月没跟我说过一句话了,自从那天在牢房里见你之后。”
“他也不跟我说话了,是再也开不了口了。”阴森的冷笑充斥着这个空旷冷寂的院子,让人不寒而栗。
我又后退了几步,免得他又出现什么突发的暴行。
他伸手扶着墙壁,最后竟然颓然的侧身靠着墙壁缓缓滑下,跌坐在冰冷的青石板地面上,“我到底做错了什么,他明明已经病得很重了,我为什么还要逼他……我不是故意的……”
司马逸死了!
这是司马霖昏倒之后,我从姜朝恩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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