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个温柔如水的男子.如美玉般温润儒雅.配得上玉儒这个字.一身正气两袖清风.是人人眼中的翩翩佳公子.
“大人.白姑娘來了.”
姜朝恩这才缓缓转头瞥了我一眼.嘴角含笑.目光又回到那孩子身上.“带诚儿先上马车.”
待到院内人去楼空.他才缓缓走向我.衣炔翻飞.俊美如画.“跟我來吧.”
“你要带我去哪里.”剑柄抵住他的后颈.四周瞬间出现密集的弓箭手.森寒的箭尖全都对准了我.只等前面的人放下举起的手.箭就会破空射來.
我缓缓收回长剑.他转身冲我笑了笑.“你何时变得这么胆小.被他护着久了就忘记了以前天不怕地不怕的自己了.”
答应了君然一定会回去的.所以行事上难免会谨慎小心一些.沒了以前的冲动妄为.在他看來反而是畏缩不前了.
“随你怎么说.”
他伸手拉着我的胳膊.夺过我手中的长剑.“这样对你对我都安全多了.我引你來自然是给你机会带走玉儿.总不能让你们连面都见不着吧.”
一辆简陋的马车.从外形上看毫不起眼.可车内坐着的却是皇上想要捉拿的人.身边还坐着个小团子.本來紧张的气氛就顿时消去了一般.
“爹爹.我们是去见娘亲吗.诚儿好想娘亲啊.”小团子迈着颤巍巍的双腿从座位上爬了下來.因着马车的晃动一把扑到姜朝恩的怀中.无奈被唤作爹爹的人似乎沒什么反应.连拉一下的动作都沒有.
小团子锲而不舍的往他膝盖上爬.后者终究沒办法无动于衷.只能双手将他捞起來.按坐在一旁冷冷道:“坐正了.”
“你既不耐烦照顾他.又何必将他绑在身边.”我伸手将那欲哭不哭的团子揽在怀里.正打算安慰一番.谁知这小团子立刻挣脱出來.真就端端正正的坐着.强忍着泪花.叫人哭笑不得的呢喃着:“我是男子汉.”
对于这个问題.姜朝恩并未回答.只是淡漠的好像与自己无关.双手交叠着置于膝盖之上.闭目养神.
不消片刻.马车便缓缓停下.帘子被人掀开.光线一下子溜了进來.竟然已经到了西城门.此刻东西走向的京城大街依旧繁华似锦.來往的行人或多或少的采选着商铺里活着小摊子上的货品.叫卖声亦是不绝于耳.
我诧异的看向姜朝恩.“你是疯子吗.这么光明正大的出城.你以为你自己跑的掉吗.”
“哼.偷偷摸摸的走.就会被偷偷摸摸的处决了.如今这里正好.一旦乱起來.街上的百姓便会成为阻挡你巡防营官兵赶过來的一道防线.我就有充分的时间离开.”
“哼.你当守门的官兵是吃素的吗.”手不经意间将诚儿拉着靠过來一些.目光始终盯着姜朝恩.“你放了小玉.我可以饶你一命.看在……看在你曾经是我夫子的份上.”
不在理会我的话.他伸手搭在车夫的手上.借力跳下马车.转身看了我一眼.“我们之间就只剩下这些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