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能动弹便必会反攻.这种不要命的打法.一时之间巡防营的人毫无招架之力.若非御林军增援及时.恐怕这一队巡防营就要全军覆沒了.
四处横七竖八躺倒着尸体的原野.风吹拂而过.弥漫着浅淡的血腥味.我们终究沒有追上徐家的人.望着那茫茫荒野.我忽然觉得很无力.
“为什么.他为什么要这么对靖平.为什么要陷月娥和靖平不利.”
君然单手搂着我的肩膀.轻拍了拍.伴着叹气声道:“沒事了.人各有志.或许是强求不來的.好在月娥沒事了.你放心.我不会为难她的.”
伤心感慨的又何止我一个人.
清理徐家丢下來的马车时.小贾才发现月娥和敏佳昏倒在马车里.前者身上用绸布和麻绳绑的紧紧的.难怪方才沒有任何应声.
如今靠坐在原野的一颗树下.她紧紧抱着蜷起來的双腿.下巴支在膝盖上.眸光空洞.似乎丢了魂魄一般.一侧脸颊红肿的厉害.额角还有一些擦伤.今日到底遭受了什么却一个字也不肯说.只是沉默的蜷着身子.
昭阳宫里忙进忙出了一个下午.太医们进进出出.每个人的脸上都是诚惶诚恐的.生怕自己诊治的不够仔细.沒能察觉出月娥身上的异样.那可就是杀头大罪了.
君然一回宫便下旨让太医院好好瞧瞧贵妃娘娘.身上的伤若是查不出來.那就提头來见.这才让那群老学究似的太医们忙翻了天.
“竹沥哥哥.你可來了.”拉过來人.我急匆匆的就往内殿里塞过去.
他却不疾不徐.背着个药箱子缓步靠近.眉宇之间一派悠然.沒有丝毫的紧张.“其实有这么多太医在.你何必要多此一举的找我过來.”
“哎呀.我这不是不放心嘛.她现在情绪不稳定.有个可靠的人帮我看着.我也放心不是.”说吧赶忙将人塞过去.
把脉花了半盏茶的功夫.得出來的诊断和那些老太医大差不差.只是借由我的手多查出了她身上的几处外伤.月娥如今虽然面如死灰.一脸冷漠.可被碰触到了痛楚还是不免皱了皱眉眉头的.
“怎么样了.”被人拍着肩膀醒來.我仍有些神志不清.头脑发昏.
君然倒了杯茶递给我.目光移到床边.又问了一句.“情况如何.”
“还能怎样.”我抿了抿茶水.这才发现窗外已然漆黑一片.只有屋檐下挂着的宫灯散发着耀眼的烛光.转头看向床上背对着我们侧躺着的人.不免鼻头酸胀.“君然.三千里加急的旨意送往西北了吗.”
他点了点头.嘴角勉强撤出一丝笑意.“这件事我沒有瞒着江腾.却不能告诉靖平.所以圣旨上并未明说.”
“我想……”虽然知道这并不是一个好时机.但为了月娥.我却不得不提.“这次徐家逃脱.我们无异于放虎归山.月娥这贵妃的位子恐怕是保不住了.”其实也已经不需要保住了.“你何不趁此机会放她个自由身.召江腾回來.或许现在只有江腾……”
“放心.我与月娥也算情同兄妹.甚至和派去接替江腾的人一并过去了.”大战一触即发了.君然到底是下了多大的决心才会做出这样的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