磨硬泡,可惜这家伙就是块臭石头,怎么也不肯说;
“咳咳……嗯……咳咳……”气的一边咳嗽一边跺脚,结果真给一口饭噎着了,好久才喘过起来,挣的面目绯红。
这下子他倒是终于收敛起那副不冷不热不可撼动的模样了,一边拍背帮我顺气,一边递来茶水,甚至紧张的冲着守在外面的小秦子道:“传太医。”
“没事没事,你别大惊小怪嘛。”赶忙阻止他,“我就是想知道她到底跟你要什么事让你不答应啊?”
“今天出去找刘江,可商量出什么对策来?”他缓缓从地上将我扶了起来,直接从对面挪到了我同侧,单手擦了擦我额头的细汗,“听说赵天陵也去了。”
我微微一滞,立刻兴奋道:“商量出来了,不过不能告诉你。”
“为什么?”君然呆愣的表情忽然被我逗笑,“看来不是什么光明正大的法子吧?”
“切,你怎么知道我想不出光明正大的法子呢?这一次还真是光明正大的。”我半是炫耀的勾住他的脖子凑过去轻声道:“我手底下的那些将领,其中有一支军队为了养活整个军队而专司赚钱的活计,走南闯北的生意经倒是积攒了不少。虽然如今国库充盈,但充盈的都是真金白银,并不是粮食,所以我想要问你要钱……”
“你想高价手工藩王土地上的粮食?”
点了点头,我笑得贼兮兮的,“你也不是好东西,不然怎么一点就通呢?”颇有咱们彼此彼此的同胞使命感,我拉着凳子坐的近些,“十个商人九个奸,没有不唯利是图的。我手底下的人行商惯了,没人会怀疑他们是朝廷的人,所以即便藩王门盘查严密,也不会对他们多有为难。而且我安排的人手会将粮食运往贺州附近齐王封地,再从秘密渠道转运峂峪县,这样就暂时万无一失了。等到他们发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若再想声援贺州,他们必然得等到秋收之后,这几个月的时间,足够你的暗卫们动些手脚了吧?”
“该说你什么好呢?”刮了刮我的鼻头,他猛然将我抱起,“那你有没有想过他们的库房?”
“有啊。”我吓得急忙搂紧他,“等到各大粮行粮食告罄的时候,你再以今日之事下旨撤藩,到时候只需要派兵挑衅,迂回战术拖垮他们。到时候他们必然会开仓放粮,那时候变数可是很大的。”如果他们拿粮食充军饷,那么百姓们断粮,会造成一大恐慌,只要皇上此时出兵,又善待百姓,不愁拿不下来;如果他们放粮给百姓,那么军队就会供应不上,到时候有的是办法破城而入。“我已经想好了,也布置下去了,你放心吧,睿王和恒王应该闹不出大乱子来,你只需要盯紧了齐王和西北关外的敌袭就好。”
君然的神情冷了下来,抱着我的手微微收紧,“你知道我不愿意你动那十万兵马,那是你的保命符。”
伸手抚上他略显苍白的脸颊,昏黄的烛光下显得格外黯然神伤,心头一动,我瘪了瘪嘴道:“要知道你现在就是我的命,没了你就没有我。所以……”仰起头,我轻轻舔吻他凉薄中带着点点咸味的唇瓣,“君然,我不会让你有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