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面之人微微一愣,蹙眉道:“此药伤的脑子,就算解毒了,病人恐怕也会痴傻。只是解毒之后,就不会再被人操控了,也算是一种解脱。”
“那小玉呢……她不是中毒不深吗?”
“小玉的记忆怕是不会恢复了,唯望她不要被人利用才好。”竹沥哥哥轻叹了口气,眉宇之间存着淡淡的惋惜,随即又好似想到什么,“对了,这是我配制的药,你服下去便不会中那种毒,算是提前预防吧。”
“太好了,那竹沥哥哥这几天可能要辛苦一点了,多配一些以备不时之需。”
司马霖当年千方百计想要瞒住的原来竟是这样恶毒的东西,以药物控人心智,他到底想干什么?时隔这么多年,这药恐怕已经成了,没有解药,眼下竹沥哥哥的这些药竟成了救命的东西。
“对了,我来是有事相求。”
脑袋被扣下一记爆栗,竹沥哥哥怒其不争的望着我,“你这丫头,对我还这么客气。”
“那我就不客气啦。”揉了揉额头,“我想让你进宫,暂居太医院。君然最近脸色越来越苍白,白发层出不穷,我想你去看看,想想办法。”
“哼,这小子大概是把我们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吧,让他专心休养……算了,眼下他要是真有闲工夫休养,我也算看错他了。”收拾了手里的医书,他点了点头,“好吧,正好宫里有上等的药材,也方便我做这些东西。”
“竹沥哥哥,太感谢你了。”给了个大大的拥抱,我兴奋的夺门而出,“我会安排人来接你的,越快越好,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唉你这丫头,来都来了不留下吃晚饭再走?”
“不了,还有事情要办,改日吧。”
埋首在布阵图之间的纤长身影微微一怔,似乎不太相信门口站着的人是我。沉默在我和刘江之间慢慢晕开,谁也没有先踏出一步。许久,他面无表情的转过头去,清冷的声音问道:“你一个人来的?有什么事情连他都不能知道?”
从鲁宅出来,我便沿着上次君然指的路转到了刘江这里。比起竹沥哥哥,他住的更加隐秘一点。
原来盘根错节、势力庞大的刘家一夕之间轰然倒塌,掌兵部的刘棠宗本可以率兵反抗,却被光禄侯府带领的军队提前镇压了,所以一场朝局动荡在悄无声息之间发生了。刘家不复存在,可眼前这个是刘氏宗家嫡长孙,却好端端的坐在这里替灭了刘氏宗族的皇帝筹谋战策。
他的问题我不想回答,只好转话茬子,“上次看到你我就很好奇了,刘家不在了,而你却还在为君然筹谋,到底是什么目的?”
“那你呢?”他回以一个冰冷无温的浅笑,眉眼之间竟生出一丝戏谑,那是以前那个古板之人所无法展现的表情,“司马家的江山就要易姓了,你身为司马家的公主却还要为他奔走,你是什么目的?”
“刘江,我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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