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飞身上了屋顶脚下一点轻轻落在我的身侧放荡不羁的坐了下來一手搬起我的脑袋“你送來的人说明了一切多谢……多谢你让我放下心结”
我仿佛明白他的意思又似乎什么也沒有搞懂猛然坐起身子我蹙眉打量起他來“靖平你怎么了”从前这小子是一根肠子通到底无忧无愁也就是追求敏佳郡主那会子学会了几句酸溜溜的诗句伤春悲秋、附庸风雅了一番如今这人都已经被他娶回家了他还有什么可愁的呢
“我能有什么不过是怕你在上面睡着了着了凉里面那位可不会放过我”他眉头一挑目光盯着琉璃瓦
殿内的动静似乎小了很多目光移向院子里嫔妃们三两结伴缓缓的离开竟然形成了一条长长的队伍我不由的长叹了口气“他到底有多少妃妾啊”我知道的就那么几个时常露面找茬的如今竟然有那么多实在吓人
“恐怕他自己也不知道”打趣似的笑了笑徐靖平忽然拉着我翻身下了屋檐临近窗口的时候单手托着我的腰将我推入寝殿再回首他早已经沒有了踪影
月娥揉了揉脖子松香便殷勤的上前给她舒松胫骨嘴角含笑道:“我已经让嫣儿那丫头去太医院学习了一会要不要试试她的手艺”
“好啊”月娥略显疲倦的脸上闪过一丝无奈继而转头看向司马君然“这事你再想想我也再想想吧”说罢便领着松香姑姑出了正殿
躺在床上的人猛然坐了起來手指勾勾冲我笑了笑苍白的唇瓣微微弯起几不可查的弧度温润得如那三月末的绵绵细雨撩拨着醉人心弦的百花香
“娘子过來我有事同你商量”
我蹙眉瞪了他一眼“说了不让叫娘子的”我们沒有拜堂更何况媒妁之言、父母之命了虽然打小不曾想过自己有这么一天但是事已至此我也沒有曾想太多只是这光明正大的唤我娘子委实有些羞煞人
他也不恼只是一笑掩之之后爱怎么喊依旧怎么喊这才是最气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