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只老狐狸,回头就派如妃和琳嫔去清凉殿侍疾。
我倒是觉得无所谓,毕竟那两个女人都是一路披荆斩棘,顽强的在后宫生存着,心中的小九九连起来都能绕皇宫几圈了。一个女人在清凉殿还可能闹出什么动静,两虎相争,可就只有互相之间头破血流的下场了,反倒叫我们放下心来。
只是月娥不爽,她们这一天的吃喝住行都要在清凉殿内。
出了宫门,我才松了一口气,要是当初没要到太皇太后的令牌,恐怕还真出不去了。这老太太做的够绝,就差封住紫禁城了。
“说吧,这么急着出宫为了什么?”轿子里的月娥轻启帘子,眸光中有了一丝困倦,素面朝天,发髻也挑了个简单的来,“不许不说,否则我就不带你回宫了。”
“好了好了我的大小姐,也没什么大事,就是去找个人。”
“什么人?”她忽然示意轿子停了下来,随即下轿拉起我甩开对我,一脸严肃道:“别再管这些破事了,你要是出事了怎么办?”
“你放心,这一次没什么危险的。”我握着她的青葱玉指,白嫩的手指没什么肉,骨节因此更加分明,“只要找到了那个人,就能解开靖平和皇上之间的误会了,你们徐家也不用背上叛国的名声。”
“谁说我们叛国?”月娥嘟起嘴,让我瞬间明白自己的话说过火了,还没来得及道歉,她就冷冷道:“太皇太后曾经透露出皇上并非先皇子息的消息,虽然当时是以讹传讹结束的,但消息的源头就在太皇太后身上。你说如果皇上真的不是先皇子息,那徐家还算叛国吗?”
我心下一惊,从来不曾想过这些话竟会出自月娥的嘴巴,愣了半晌才反应过来,“你认为这天下就该姓司马吗?还是你觉得他这个皇帝当得不好,应该被别人取代?”
“我……”徐月娥颇为踌躇,双手死死搅住淡青色的手绢,“白敏,我不是那个意思。这只是一时的胡话,你可别当真。
其实吧我觉得靖平哥哥说的对,天下姓什么都无所谓,只要是个勤政爱民的好皇帝即可。”
一句话不禁让我疑上心头,难道徐靖平知道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