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 “微臣之罪。方才险些铸成大错。还请公主殿下恕罪。
先皇殡天之前曾经下旨召见过我。关于辰欢长公主的由來他特别交代过。这块虎符只有皇上和公主可以拥有。除此之外就只剩下光禄侯府展家的后人可能持有……我。实在罪该万死啊。”
这还真是不打不相识。我轻笑着虚扶了他一把。“不怪你。是我怕节外生枝。欺骗你们在先的。不过正如你们打听到的。辰欢长公主已死。这世上你们唯一的主子就是当今圣上司马君然。知道吗。”
“可是……”他犹豫着。最终还是摇了摇头。“先皇有令。我们只听拥有虎符和军令的人。如今。公主殿下持有这两样东西。你就是我们等待的少主。我们自然对您马首是瞻。”
“我要你们何用。一不想要这江山。二不愿再涉足京城之事。你们跟着我就只能安于现状。一直当个农夫猎户了。”我缓缓站了起來。将虎符塞进展廷玉的手中。“等你伤好了。帮我把它们带给皇上。这是我答应要送给他的。”
“这……”鲁大叔虽然沒在说什么。但那一脸的不情愿。我瞧得是清清楚楚的。反观展廷玉。小心翼翼的将虎符收起來。又从鲁大叔手里接过军令之后。沉默了片刻又将东西奉还给我了。“虽然我未曾见过这两样东西。但是皇上早就知道你有它们了。他不会要的。”
死里逃生之后。小贾说什么都要守着我。根本不让鲁大叔再靠近一步。
展廷玉的身子本就不舒服。小贾更不放心将他交给受了伤的素姨。所以这一來二去。我们三个竟然挤到了一处过夜。
我倒是无所谓。从小女扮男装的在乞丐堆里打滚。这些男女授受不亲的意识始终不曾深入我心。只是展廷玉说什么也不肯与我同睡一间房。最后我只好将他敲晕了。才转身安睡。
“老大。你出手太狠了点吧。”小贾抱着展廷玉倒下的身子。颇为无奈的将他挪到炕上。照顾的无微不至。比素姨还有过之而无不及。书.哈.哈.小.说.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