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我小心翼翼的将血喂了进去,猛然抬起他的下巴,迫使他咽下去。
更漏的声音滴滴答答敲击心头,我蜷缩在床榻边上,目光时不时的瞥向屏风后边那抹身影。浴桶里还冒着热气,小秦子也在瞪大眼睛看着,我却还是不放心,终究没有离去。
江腾早就去门外守着了,今夜的事情若是传来出去,又不知道会闹出多少风波,我们不能冒一点儿险。这一点司马君然该懂得,可是如今他却把自己折磨成这样,真想也给他一巴掌,掌掴他到清醒为止。
这样想着,我竟然笑了出来,最近大概是打人打上瘾了。
“公主殿下,皇上有反应了。”
我正打着盹,还没有入睡便被小秦子欢快的步子吵醒,抬眸瞥了她一眼,我挣扎这扶住床榻起来,“有反应就好,我先回去了。”
“敏敏……”
我和小秦子的步子均被这一声呢喃止住,小秦子的手已经畏畏缩缩的拉住我的袖子了,“公主殿下,皇上昏迷了还在叫你呢。”
捏了捏拳头,我拎起他太监服的领口,“我看他是装死吧,你确定他在叫我?”
“不……不确定了,殿下慢走。”小秦子急忙狗腿的改口,三步一鞠躬的将我送了出去。
冬夜漫漫,五更天之后依旧是漆黑一片,我循着来路潜回去,依旧翻窗进入寝殿,嘴角不由自主的划过一抹浅笑,可随即又笑不出来了。
婚期将至,我却依旧没有办法从昀寿宫的密牢中救出奶娘,各种办法都想过,却不敢轻易去试。因为我们都心知肚明,太皇太后的防备一向是最牢固的,从逼我答应赐婚以来,她从未离开过昀寿宫,防守严密到令人发指的地步。
坐在床边摸了摸小玉的额头,虽然她还未醒过来,但我相信自己所说的话她都能听见,所以每晚都不遗余力的凑到她耳畔告诉她最近发生的事情。
松了口气,我握着她的手轻笑道,“小玉,咱们很快就能离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