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住他的腕脉.我忽然觉得自己很沒用.除了用毒厉害一些.于药理方面真的一无是处.“别再看了.这样下去你会旧疾复发的.”
“什么旧疾.”他翻手附在我的手背上.“你……”
去东宫的所见所闻我并不想瞒着他.此刻见他怀疑便只好一五一十的交代出來.他沉默了片刻.忽然自嘲的笑了笑.“他是这么跟你说的.也对.他们都是这样认为的.”
我心中隐隐闪过一丝不安.下意识的抓住他的胳膊.“你什么意思.”
他的咳嗽声越发的响亮起來.好容易停下來才道:“敏敏.那不是什么旧疾.是中毒留下的后遗症.除了父皇.沒人知道.外人都道那是我出生之时的先天不足而已.”
他似乎惊异于我的平静.呵呵浅笑.“看來你早就怀疑了.”
“为什么会中毒.”
司马君然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选择了沉默.直觉告诉我.他瞒了我很多事情.可我却不知道怎样开口问.才会让他心甘情愿的告诉我.
心里憋了一口闷气.我立马转身离去.“说不说随便你.我也懒得听你废话了.关于那件事情你说过你会想办法的.否则就别怪我了.”
金秋十月.御花园中满是丹桂浓郁的味道.香飘十里.连我的紫霄宫都能依稀边出这淡了许多的气味.
经过一个多月的训练.蓉姑终于带着勉强过关的笑容将我送上了去祭天酬神的轿子.皇上圣驾在前.其次是太皇太后的銮驾.最后才是我这相比之下不怎么起眼的轿子.
街上的人抱着凑热闹的想法将道路围了个水泄不通.本着亲民原则.皇上只能停下队伍.待御林军疏散人群之后才继续缓步前进.
天坛之上供奉着皇室列祖列宗.高不可攀的阶梯预示着我接下來要走的路.太皇太后年迈.早已经让轿子给抬上去了.而我和司马君然却必须依照老祖宗的规矩一步一步的往上爬.
徐靖平一身铠甲护卫在左侧.右边竟然是难得见到的江腾.我的手心忽然很痒.有种想要抽他的冲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