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节哀什么.我不需要节哀.他害死我爹.几度想要置我于死地.我为什么要替他的死难过.
可我们的脚步还是奔着京城去了.太上皇驾崩.国丧持续一个月.在这秋高气爽的天气里.我和竹沥哥哥跑死了几匹马.终于以最快的速度回到京城.
近乡情怯吗.越是接近目的地.我的心就越发的不安.竹沥哥哥似乎也与我相似.目光时不时的游移.甚至不敢与我对视.
客栈人多嘴杂.我们扮作一般來往的药材商人.在这举国同丧的时间里进出京城似乎比想象中容易多了.
赵柯是宫里的人派來杀我的.这一点在我审问他的时候就已经得出了结论.但出乎我意料之外的是.他嘴硬的程度令人发指.不论我如何威逼利诱.他就是不肯告诉我到底是谁想要我的命.
姥姥说:“想杀你的人恐怕与当年想杀掉你娘的人是一伙的.或许根本就是同一个人.”
这让我率先想到了太上皇.然而他在我怀疑他的时候就殡天了.一瞬间让我茫然无措.事情发生的太突然了.
“哎.听说最近廉王爷有异动啊.朝廷恐怕又要打仗了.难怪皇上近來特别器重徐家.”
客栈、酒楼永远是鱼龙混杂的地方.订好了房间之后.我便挑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來.眺望长门大街上的人來人往.这里似乎也因为国丧的缘故萧条了许多.
楼下的吵闹声还在继续.时不时有人压低了声音说话.而我的耳朵似乎尖锐过头了.竟然还是能听的清楚.
“何止廉王爷.就连一向唯唯诺诺的德王爷都开始打着替成王爷平反的旗号.大摇大摆的开始与皇上的对峙呢.”
“这些王爷平日里可都是安于现状的啊.怎么最近……看來皇上削藩的政策真是犯众怒了……”
“什么犯众怒啊.你们沒听说吗.太上皇驾崩之前下旨封了一位公主.听说公主才是太上皇唯一的子息.当今圣上并非真命天子……”
“这话可不能胡说.小心项上人头啊.”说罢.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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