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睛好些了吗.”姥姥端着一盘削好的梨进來.晰白的面容多少残留了岁月的刻痕.可即便头发花白.她依旧眉清目秀.看得出年轻时候的风华绝代.
我点了点头.示意她进來.竹沥哥哥立马端了个凳子引她坐下.“娘.这些事情以后我來做就好了.”
“你当这是我切的.”姥姥瞥眼看了看他.“你带回來的小丫头手艺不错.”
我们顿时明了了.
“沥儿.你先出去.为娘有话要同敏敏说.”姥姥煞有介事的将竹沥哥哥打发出去.这在以前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她同我之间沒秘密可言.
然而这一次她却愣是将儿子踢出去了.想必事情很严重啊.我屏气盯着她的脸.结果嘴里被塞进一片雪梨.只见她得逞的呵呵笑着.随即捏了捏我的脸.“别老是板着一张脸.跟你娘一样.一点儿也不可爱.”
我撅嘴抗议.她这才敛去笑容.“你不是想问竹沥你当年中毒的事吗.把这个吃了.我就告诉你.”
她的手心里是一颗棕黑色的药丸.这东西在药炉不稀罕.只是不知道它有什么作用.想必姥姥也不会害我.“好.”
“有些事情你爹不让我说.但是我偏偏要说.所以当年他才决议不肯跟我回谷底.否则也不会被司马辰那个狗皇帝给找到了.”姥姥似乎对太上皇有很大的偏见.每每谈到他时.眼里总会时不时闪过一丝怨恨及狠戾.“你身上的毒是从娘胎里带出來的.所以毒性弱了许多.这么多年了.你爹一直不停的给你们娘俩浸药浴无非就是压制住你们身上的毒.可惜你娘中毒太深.拖了那么多年终究是先走一步了.
而你.好在从小就吃药当吃饭似的.你爹的药方子在你身上起作用了.所以才保住小命的.真沒想到.现在他竟然还敢厚颜无耻的逼死琦涵.想夺回你.休想.”
我的心一点一点儿凉掉.“这么说.我真的是……真的是他的女儿.当今皇上的妹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