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呃……臣今日前來是为了传太上皇旨意.宣白大人……嗯.宣白敏觐见.”说吧.他那考量的目光又重新汇聚到我的身上.让我极其不舒服.
君然面色一沉.“正好明日我也要去别宫拜见父皇.今日天色已晚.明日我再带她过去.”
“这……”
“就这么定了.萧统领还有异议.沒有的话请吧.”
萧统领自打跟了太上皇之后.恐怕还沒有受过此等气.传言说他曾是齐亲王的贴身护卫.太上皇登基之后.齐亲王便将他与了太上皇.跟在他身边这么多年.宫里宫外哪个不对他客客气气的.如今却在司马君然手里吃了瘪.那脸色还真是难看到了极致.
我窝在司马君然的肩窝里偷笑.直到萧统领的背影瞧不见了.才敢探出头來.“真解气.你不知道啊.当时他抓到我跟阿爹的时候.丝毫情面不讲.手起刀落就想让人砍了我.哼.他也有今天.”
“你啊.方才把茶汁洒在我身上.怕也是想借題发挥吧.”
我讨好的嘿嘿一笑.“你都知道啦.”其实也不是一开始就打算好了.只是看着茶盏飞过來.不用白不用嘛.
君然配合的讪笑了两声.“不知道的话就不会那么配合你了.”
事后我才知道.司马君然之所以将见面的时间押后到二更天.无非就是为了第二日能陪我回别宫.太上皇的旨意.连他是皇上也违抗不了.既然无论如何都要去.那么他陪我去会比较放心.
次日清晨.我早早的就问灵琯姑姑要了一套男装.果然穿这一身比较有安全感.打起架來也不会畏手畏脚.
但司马君然似乎不太开心.尤其是见到我一身男装的时候.脸色更加沉闷了.马车一路上行至别宫.他都撅着嘴假寐.竟一句话也不肯说.
我被这沉闷憋急了.挨到他身边.“你怎么了.昨晚沒睡好.”犹记得昨晚将他踹出房门之后.自己睡了个安稳觉.至于他睡沒睡着.就不得而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