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也不能让你知道.”
“后來呢.”
他转身轻轻的抱住了我.下巴抵在我的肩窝.痒痒的.“前几个月他下旨让我将你剜心取血.我沒有遵旨.可是那个不长眼的东西去找了皇祖母.所以我和皇祖母闹翻了.”
“为了我吗.”我紧紧的抱住他.“她一定非常生气.所以才让刘江來骗我.”
“那件事……我疏忽了.江腾已经被我撤职了.至于平恩.我暂时动不了他……”他似乎实在作保证一般.一字一顿的和我商量着如何处置这件事的参与者.
眨眼间定人生死.这怕就是帝王的权力.当时我也恨过刘江.现在觉得我活着真好.沒必要一定置他们于死地.
“君然.刘江是个人才.而且刘家势力庞大.在朝廷盘根错节.你不能为了我而轻易动他们.这样会得不偿失的.”拍了拍他的背.却沒什么反应.我急忙拉开我们之间的距离.“你听见了沒有.”
“你果然是装傻的.这方面的本事还不小.看來把你变回女人是个损失.”他的手凉凉的.在我的鼻尖轻轻点过.“我知道刘家是外戚之首.可是赵家我都能给他端了.他们只是早晚的事情.”
“呵呵.我信你.”心忽的安了下來.他的确是个有本事的帝王.这一点毋庸置疑.“但是……到时候你能不能留下刘平恩的命啊.”
“为什么.”
自古君王无道者百姓怨声载道.君王有道者也有被唾骂的.司马霖的话依然回旋在我耳畔.那些逃亡的时日.我多少听到一些流言.赵家于朝廷有功.虽然犯了不可饶恕的大罪.但是皇上满门抄斩的做法太不近人情了.
可谁有知道为君亡之道必须要有当断则断的魄力.所以百姓们只会人云亦云.即便如此.水能载舟亦能覆舟.我不希望这在今后会成为司马霖反抗君然的借口.
“你怎么了.”他摇了摇我的肩膀.我这才回过神來.“啊.沒什么.只是担心百姓会说你太过不近人情.不念旧恩.”
“我知道了.以后会三思而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