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了我许久.眉头忽的蹙了起來.隐含着挥之不去的愁绪还有淡淡的失望.
失望.为什么.
“不是.皇上在御书房传召姜御史.怎么会派侄孙儿过來呢.姑婆多想了.”他冷静到脸上沒有一丝神情.随即转过眸光.“姑婆不如说说为何要让他去敬事房.他毕竟是白大人的独子……”
“所以哀家不到迫不得已是绝对不会这样做的.可是他……”
我抿唇望向上面的人.“回禀太皇太后.这一切不过是后宫争斗的戏码.以太皇太后的睿智.又如何看不出來.”
慈祥的笑容顿时消去无踪.她紧紧的盯着我.“你以为哀家不明白.只是人云亦云.这些风言风语终究会对皇上不利.”
“既然如此.侄孙倒有一计.不知道姑婆愿不愿意听一听.”
白玉青石的台阶即便在夏日.也丝毫不显燥热.两旁守卫的御林军见是刘尚书领我出來.便也不再阻拦.
留在太皇太后身边伺候.那是保命最后底线.即便跟着皇上去了避暑山庄.依旧不能与德妃与皇上有任何接触.真是讽刺.我本來就沒有什么去给敬事房阉割.可我依旧不能踏进那个地方.
我冲着刘平恩勉力笑了笑.“今天多谢你的搭救之恩.來日……”
“但你似乎并沒有为自己不用掉脑袋而开心.瞧你眉头蹙的.”他一根指头戳在我的额头上.嘴角微微勾起.只是浅浅一笑.便宛若春风拂过水面.大地立时回春.一身书卷气息的他.从未有过调皮不正经的一面.即便同为男子.他也从來沒有过多触碰我们这些同窗.今个竟然会破例帮我.“我能问你一个问題吗.”
“不行.我不能回答你.既然捡回一条小命.就赶紧回去歇着吧.皇上让我告诉你.他后天会带队现行出发.朝臣和内侍官随行.娘娘们随后一天出发.所以你要早做准备.”他说罢便甩手离开.一身浅蓝色的常服.外面披着一件轻纱薄衫.远远望上去仙姿绰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