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我扶了她起來.伸手去抓住惠妃纤细的手腕.起先她还挣扎不已.可是数次挣扎无果.她便也沒什么力去闹腾了.
“你小产了.”我惊诧的望向她苍白的脸色.整个人如同丢了魂一般.眼中毫无眸光.对我的疑惑.也沒有半点回答的意向.
我将目光看向怜春.她哭的梨花带雨.这阴凉的冷宫.更加让人森寒彻骨.
走的时候我将包袱打开.里面果真装了很多干粮.我索性将糕点干粮都留了下來.嘱咐怜春好好照顾她.这才转身离去.
孩子是谁的.惠妃一直不肯说.怜春也不是个会透露主子秘密的人.是以也沒有开口.
我在床上翻來覆去.脑海中总浮现出惠妃对我的恨意.我知道那股子恨不是因为司马君然最近待我的态度.而是因为当年在峂峪县查案的时候.我间接害死了房名宏.那个被她惦记了一辈子的男人.
“我就知道你还沒睡.”
皇上推门而入.清冷的月光下隐约可以看见他板着的面孔.我急忙套上衣裳爬起來.伸手将灯点着了.“皇上.你怎么來了.”
“听说你今天去冷宫了.”他径自做了下來.伸手道:“过來.我又不是吃人的老虎.”
我扑哧一声笑了出來.心中那拢起來的愁云似乎一下子散开了.“伴君如伴虎.只有你才不觉得自己是只老虎吧.”我挑了他对面的位子坐下.随手倒了杯茶递过去.“这么晚了.皇上还不回去休息.來我这里做什么.”
“我……我沒事.就不能來看看你.以后不要去冷宫了.那里……不适合你.”他轻抿了口茶.
我笑了笑.“不适合我.难道就适合她.你把她关进冷宫.打掉她的孩子.让她在那里受人欺辱.倒不如像杀了赵丞相一样.给她一个痛快.”
他的手捏紧茶盏.好一会才道:“哼.你也这样认为.认为朕冷血无情.丝毫不顾念往日的情分.”
“就是不这样认为.所以才会问你.”我心中忐忑.可终究还是问了.“你为什么要保住她的命.”
“这是承诺.朕对一个人承诺.她在哪里都不会比冷宫里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