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现在威风了那些个叔伯兄弟沒为难你吧”我拉着他坐下沒想到大热天的这小子的手还是冰凉无温的我不禁蹙眉:“你的病又复发了吗”
他摇了摇头:“这倒沒有”
半年不见他又长高了许多刚及冠不久束发之后褪去了些许的稚气显得他更加的英气勃发晰白莹润的脸庞依旧如剥了壳的白煮蛋般水嫩这不知道这小子是怎么长得
唠嗑了好一会我才想起一件大事急忙问道:“皇上召你进京做什么”
他的身子一僵颇为尴尬的挠了挠后脑勺“我……我是自己过來的”
啪的一声大概是我动作太大两个杯盏摔了一地的茶叶渣子“你疯了吗”我质问道“不经传召擅自进京那是死罪趁别人还沒有发现你赶紧回去”
“我不除非你跟我一起回去”司马霖呆了片刻竟然撒起娇來在贺州的那几年看他撒娇自己也就无奈的默许了渐渐的这便成了习惯我险些就被这小子骗了急忙推开他道:“别胡闹这可不是开玩笑的事情”
“我已经不小了你不要每次都拿我当小孩子看”他甩开我的手颇为气愤的坐到了对面的藤椅上
我的话说重了吗怎么好像都成了我的错了
“我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不想你出事我现在不能回去这也是身不由己你现在是封地的藩王了处事之前需得以藩地和王府的利益为先千万不能像以前那样不知天高地厚了”我亲手端了另一碗酸梅汤递过去“喝了他消消火吧”
“其实我是担心你才过來的”司马霖嘟着嘴终究还是接过了酸梅汤“七皇叔封地的叛乱其实是一场阴谋皇上派现在的光禄侯展瑄前去助其平乱此番七皇叔进京名义上是答谢皇上实质上是密谋行刺我听说你天天跟在皇上身边实在放心不下所以……”
“那还不赶紧去告诉皇上”我心下一急恨不得立马飞回皇宫去
七王爷进京的事情我早有耳闻却不想藩地的叛乱自始至终都是一场阴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