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起来:“你竟然打翻娘娘亲手给圣上熬得鸡汤,好大的狗胆。来人啊……”
她的话刚落音,我双臂顿时被人架了起来。眼前的女子一惊不似先开始的云淡风气,摇身一变成修罗,眼神冷冽的瞪着我,咬牙切齿的吩咐道:“拖下去重打五十大板。”
“哎,你来真的?”我急忙挣脱,奈何两人武功不咋的,力气却大的很,我的话不说还好,这一开口,怜春姑姑摆着一副慈眉善目,很客气的给我加了十板子。
“啊……”
俩侍卫相当称职的踹了我膝弯一脚,很称职的用拖的将我带下去。
“慢着。”一女子的声音响起,似曾熟悉却又有些不同,轻柔绵长中夹杂着一丝豪爽:“你这是做什么?滥用私刑?”
“奴婢不敢,这个胆大包天的奴才竟然打翻娘娘亲手为圣上熬得鸡汤,若不小惩以示警戒,将来指不定出什么事呢?”怜春并未慌张,很平静的转身对说话的人行礼:“德妃娘娘心善,不与这些奴才计较,但宫里有宫里的规矩,有错必罚。”
“行了行了,你说了一大堆,我都听出茧子了,他犯什么事了?”声音越来越靠近,假山掩住的女子正缓步走了出来。
我好奇地抬眼瞧了瞧,鹅黄绣白玉兰长裙迤地而行,上面着一件玉兰色细云锦广陵合欢长衣。整个人敲瞧上去散发着一种淡然典雅的模样。
可当我看见那张脸的时候,本来宁死不屈的膝盖顿时软了。而方才为我说情的德妃娘娘也愣神的瞧着我,似是好奇又似是震惊。
“呵呵……哈哈哈,笑死我了,你这是什么样子?”某妃捧腹大笑,完全不顾眼下的情景,直将身后跟来的两位妃嫔吓得不敢上前了。
我白了她一眼,不就是被逼着穿了太监服吗?不就是刚才扭打的时候帽子掉了,腰带上的装饰也掉了吗?徐月娥这丫头至于笑成这样吗?
“德妃姐姐怎么如此开心?”惠妃移步上前,眼光在我脸上停留了片刻。虽然没有大笑,却也勉强才将扬起的嘴唇压了下来,随即转身望向怜春姑姑:“怜春,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