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口处隐约可见缠紧的白布。
几经挣扎,我的手还是伸了过去,亵衣之内的裹伤布已经渐渐泛红,或许是因为伤口的缘故,他只能侧躺着。我拿起剪刀剪开他身上的绑带,前胸的伤口泛着浅浅的紫黑色,后背的道口深可见骨。
我吓得连剪刀都扔了出去,这样的伤口一看便知道已经拖延了好些时日了,他到底是怎么熬过来,竟然还能装作若无其事的同我比武。
“你的脑袋里到底装了什么啊?”
五更天的时候总算忙完了,帮他清洗伤口,上了我随身携带的止血药,重新裹好绑带,累得我只能靠在脚踏边上睡过去。
“皇上,该上朝了。”
我猛然惊醒,小秦子正在门外叫唤。
我转头望了望床上的人,眉头紧蹙,长而微卷的睫毛微微颤动,似乎睡得不是很安稳。
“你疯了吗?皇上这个样子怎能去上朝?”我轻轻拉开门,一把将小秦子拽了进来。
他没有任何准备,被我这么一拉,小命都吓掉了半条。缓了片刻道:“可是……可是皇上说了不能耽搁了早朝。”
我又摸了摸他的脑门,还是很烫,这样子根本就不该起床:“他是什么时候受伤的?”
“说话啊。”以前他总是聒噪的紧,如今我有话问他竟然片字不提:“你不说我也能猜到,至少十天了吧!就是因为他不好好休息,才会变成这样。你是他的贴身太监,怎么能让他如此自残?”
“你以为奴才愿意啊!他是皇上,奴才有什么办法?”
他倒是委屈起来,这幅委屈的小模样,我实在是下不了口去责备,憋了一肚子的火,最终还是只能咽回肚子里:“去请太医,不吃药是没办法好的。”
“已经开好药方子了,说是按时吃药便会好的。”他懦懦的吱声,而后转到书架旁,从抽屉里拿出一张方子:“就是这张。”
“这是?”我看着方子上的字迹,这是我毕生难忘的字迹:“阿爹的字迹,他来看过皇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