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这一句冰冷的话杂碎了。现在似乎真不是开玩笑的时候,我急忙问道:“殿下现在怎么样了?”
他身子一僵,愣了愣才看向我,随即眉头蹙起一座小山川,眼神黯淡下来。
你可不能这么吓我啊!他该不会死翘翘了吧!“他出事了?你说话啊。”
“你干嘛那么关心他啊!他为了逃命可将你扔在半路上了。”他赌气一般摆弄起盘子里的瓶瓶罐罐,手指很灵活的将药粉和药水混好擦在白色的绷条上:“把手给我。”
我一愣,原来这句话是对我说的。我想也没想便将手伸了出去,他一手开始解开原先的绷条道:“他没事了,我已经让小贾带着剩下的护卫队跟着了。你知不知道他到底要干什么?”
我摇了摇头,其实知道的并不多,但经过被追杀的一夜,我想这事情也够严重了。只是这些事情我都不想告诉司马霖,他才十三岁,不该接触这乌烟瘴气的朝廷。“对了,你这次上京述职还顺利吗?”
他点了点头,终是被我转移了注意力。
贺州去年干旱失收,财政赤字的厉害。皇上仁慈,特免去贺州一一带三年的岁贡。世子也因此在京城过了个安宁的上元节。
至于我的伤口,待我反应过来的时候一脚将他踹出了房间。不知道身份还好,现如今男女有别,我自然不能太过不拘小节了。
兰音推门而入的时候尴尬的笑了笑,目光是不是的游移在门外。
我有那么可怕吗?
为了改善形象,我冲她甜甜的一笑:“兰音姑娘是吗?”
她乖巧的点点头:“姑娘有何吩咐?”
我觉得她给我穿衣服的时候手在颤抖,而且还抖得很厉害:“我很可怕吗?”尽量保持笑容。
“不……不可怕。”她明显有些口是心非。
“那你为什么要抖?”
“因为……因为姑娘……姑娘刚刚把世子踹出去了,世子……世子到现在还……还在生气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