燥热。刚下阶梯便听见有人叫我,一转身竟是姜朝恩和徐靖平。
姜朝恩不疾不徐的走过来,一手拉着我道:“这些日子你都在忙什么,怎的连说句话的时间都没有,我正有事找你呢。”
忙什么?我是刑部侍郎,还能忙什么呢。只能说最近的琐事太多了,也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打架斗殴的事也能被上报到刑部来,真是气死人了。而且刑部那些个官员好像一下子都被外派出去,尚书又是个年迈不管事,吃干饭而且还相当古板的人,我真是一点办法都没有。
“我们好些日子没见了,不若去茶馆聚聚,最近城里新开了家茶楼,冰镇解暑的青果茶不错。”姜朝恩还未说话,徐靖平就习惯性的搭上我的肩膀,勒住我的脖子,“对了,殿下最近有没有对你怎么样?”
殿下?我诧异的看着他,都忘了大热天被他勒住是一件多么悲催的事,“那天早上听玉儒说你一夜未归,是不是殿下他……没有把你怎么样吧?”徐靖平紧紧盯着我。
我这才反应过来他指的是我酒后吐真触犯司马君然的事,虽然这罪我犯了,这罚我也领了,这我自始至终没有能搞明白自己到底说了些什么。“对了,我到底说了什么让他这么生气的话?”
“你是真不知道还是装傻啊?”徐靖平松开我的脖子,如看怪物一般绕着我走了两圈,“玉儒,你看他……”
“许是那日醉的太厉害了。”姜朝恩叹了口气,满面愁容不说还长叹了一口气,“不记得也好。”说吧便潇洒的走下台阶,朝宫门口走去。
这是什么意思?我不解的看向徐靖平,自打从云梦寺回来,他对我或许也是对任何人都是这么一副不阴不阳的态度,怪怪的。
徐靖平同我大眼瞪小眼了片刻,忽然扑哧笑了出来,“你小子胆子真是越来越大了,竟然当着那么多人的面数落殿下小时候让你抄书的事,还将儿时的丑事抖了些出来。要不是玉儒及时捂住你的嘴巴,我看啊你的脑袋真的要搬家了。不过好在殿下没真的动怒,对了,你那天晚上去哪里了,玉儒在你房间等了你一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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