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况有点不对劲。”
“谨防有诈,冬天山匪较多,这一代少有人管制,山匪几乎猖獗。殿下带的东西多,不得不防。”
“哼,他就是个纨绔……。”好吧!当我没说,阿爹眼神太可怕了。
天色渐渐暗下来,一路上的平静非但没让阿爹放心,反而让他整颗心都纠在了一起。鹅毛大雪毫无意外的落下,洋洋洒洒的分散在天地之间,入冬山林间的雪干燥寒冷,落在脸上久久不化。月娥久居京城,那里的雪湿冷湿冷的,入手即化。现在的场景她从未见过,自然欣喜异常。
坐下马匹瞬间嘶叫,马蹄一下子乱了阵脚。众人一惊,急忙稳住马儿,徐靖平敏锐的扫视四周,突然吓道:“宵小之辈,还不快滚出来。”
我吓了一跳,这家伙不会以为对方是打仗的正规军吧!这些人可都是山匪啊。被他这么一吼,四周的山林巨石后面陆陆续续走出来一些穿着破烂一身邋遢的男人。手上是明晃晃的大砍刀,刀背面扣着一个个银环。领头的人骑着一匹黑马从包围圈外走进来:“刚才是谁说我们是宵小之辈啊?”声音粗而沙哑,声调稍高就好像裂帛一般。
我呵呵闷笑,他立马拔刀指向我:“笑什么?”
“笑你笨啊!他说宵小之辈,又没有指名道姓,你自己站出来承认,怪得了谁?”
他本就黝黑粗糙的脸瞬间沉了下来,咬牙切齿道:“好一个伶牙俐齿的小子,本大王也不跟你啰嗦,瞧你们这一身装扮非富即贵,把身上值钱的东西都交出来,我可以考虑留你个全尸。”
“交出来还是死,谁会笨到干这种事?”司马君然双眸微眯,冷峻的脸上再没有同我吵架时候的表情:“我奉劝你们莫再做这般伤天害理的事情。”
“喂,你跟他们啰嗦什么。”我拉着司马君然回头看看,那些人已经开始围着管家大叔拉着的行李,他脸色微变:“山野匹夫,狡诈成性,既然你们顽固不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