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呢。“前辈,我韩依依虽然在江湖上沒有名气,但好歹也是走过江湖的,江湖上的规矩我懂;今天既然你來了,那么我们就有必要把话说清楚了。”
她词严义正,一本正经道,“你们在我沒地方去的时候收留我在这里,我心中是十分感谢的,但是我毕竟不知道你们的底细,更不知打你们的來历,严格來说我们连朋友都不算。你们沒有道理一直把我强行扣在这里。除非……”
她从嘴里拔出筷子,指着他道:“除非你们也是为了卧龙刃,所以借着为了我好的名义将我强留在此,实则却做一些不好的勾当。”
大当家自是沒当真,但是话却故意说重了,他道:“丫头,你若如此不相信我们,你只管离去便是,老夫绝不拉着。”
完了完了,她是捅了马蜂窝把人家给惹急了,赶忙试探道:“您生气了?”
“我何需生气?你我本來便素不相识,我又何尝应该为了你去招惹那些江湖煞星?”
依依撇了撇嘴,赶忙倒了一杯水给他:“哎呦,那么大把年纪还跟小辈一般见识,我也只是随便说说而已,干嘛这么认真?哼,小气;
。”
“我小气?”他指了指自己。
“不然呢?”依依高高抬起下巴。
“你这丫头真是又刁又蛮又不讲理。”
“我刁蛮?我不讲理?”她指指自己。
“不然呢?”这回轮到他高台下巴了。
看在一边的小兰忽然哧的一声笑了出來,“韩姑娘,大当家,你们两个的模样还真挺像是感情特别好的父女在斗嘴一样呢。”
“才不像呢。”依依拱了拱鼻子,竖着大拇指,道:“我爹可是苍狼山庄里备受尊敬的大庄主韩松正,心胸可比海要宽阔,这位前辈小气的很,才不会是我爹呢。”
“韩松正……”大当家幽幽的念着这三个字,表情忽而沧桑起來,这三个字对他來说实在太久远了。
“那是我爹的名字!前辈认识我爹?”
大当家摇了摇头不再说话。
依依等了片刻不见他说话便问道:“你怎么不说话?”
大当家猛然回神,忙着道,“既然已经吃好了便让人收了吧。外面天寒,你还是早早回屋休息去吧。”
正当他起身准备离去之时,依依急道:“可是前辈你还沒有答应我,等我伤好了之后就让我离开呢。”
大当家停住身形,转而望了望她,淡淡道:“你此时还不适合离开山寨。若你真想见他们,等你的腿伤痊愈之后,我再作安排也不晚。”
“可是我的朋友并不知道我在这里的状况,他们以为是你们我被掳劫到这里的,他们会很担心我,就会不停的來山寨里找麻烦。您应该也不想再见到有任何人受伤吧?!”
“这点你不用担心。”大当家仿佛早已想好,“我自会让人告知他们你在这里的一切。也好让他们不再來寨里找麻烦,你若是真想见他们也总有机会,也不急在这一时半会儿。”
“好嘛,好嘛,既然你不让我出去,那我写封信给他们总行了吧?”
“也罢。”他道:“你只管交给玄凌就行了,回头我让他替你跑一趟便是。”
“好是好,可是杨玄凌不知道我朋友在什么地方啊;而且,他也沒见过他的相貌,他都不认识对方,又怎么能将书信带给他?”
大当家胸有成竹道:
“小丫头,你当我连峰寨连查个人的本事都沒有?就你那朋友的底细,我早已经摸得一清二楚了;
。他叫展魂,原是你丈夫也就是前武林盟主的亲弟弟,是你的小叔,相貌不俗,身手不错,人也不坏,不过性格急躁,做事常常被情绪牵着鼻子走,这个年轻人若能多加磨练,增加阅历,他日也必定会成为将才。”
“……”
他知道,他居然全都知道;好可怕,他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内查清一个人的身世背景跟性格秉性,他是怎么做到的?
听他的口气,似乎并不厌恶展魂,反而很欣赏他,难道这就是他们不展魂的原因?
大当家又道:“我甚至知道他现在就在不远处。在沒有救你出去之前,这个年轻人跟他的朋友们怕是不会走了。”
他跟他的朋友们……
怕是塔娜跟庄雪经、毛三、司空乾或是她的那些姐们。
“他们现在在哪儿?”
“就在山下。”
想去见他们,可她也知道他是不会让她下山的。真恨不得自己的腿能马上好起來,只可惜事与愿违,如今她多说无益,得知他们就在山下,而且平安无事,她也放心了。
韩依依扶着桌角站了起來,小兰见她起身便过來搀扶,她轻拍了一声桌子,道:“好啦,那我这就回去写信。前辈可一定要信守承诺替我跑商一趟,我在这里先谢过了。”她顽皮笑笑,很夸张的揖了一礼,之后便由小兰搀着回了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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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烦死了,烦死了,那个臭丫头沒死也不知道回來通报一声,让我们放心,真是坏心眼,枉费我为她伤心那么久。”塔娜从地上拾起一块石子掷向林子深处。
“别这样。”展魂唤她,“她也许并非故意的,我总觉得她也许被人牵制,无法告知我们也说不定。”
展魂跟塔娜一行人为了方便监视山寨,便在不远处搭起了一座草屋,草屋之中用木板简单的隔开了四个小房间,方便四人居住。
杨玄凌來的时候,四个人皆是一惊,他虽沒见过展魂的样貌,但展魂对他却已不陌生。
两人相互望了望,彼此对对方也都沒有好感。
“谁是展魂?”杨玄凌毫不客气的站在众人面前问道。
展魂原是靠着大树,一见他來便立即双臂环于胸前,走过來答道:“本小爷在此,你有何贵干?”
杨玄凌也很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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