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他,然后就发现他的眼睛里闪着一种罕见的灼热光芒,令她感觉似曾相识却又不敢肯定自己是否真的见过这双眼睛。
“你、你放我下來,快放我下來。”她挣扎。
那人若是能看见表情,大概也是尴尬的表情吧,好心救了她,结果却被她当成了淫贼,这种滋味大概沒沒几个男人喜欢尝,他赶忙放她下來,但又怕她站不稳,一只手只要缠住她的肩膀,“抱歉,是在下无礼了。”
“你……你你你,你这人怎么会是?我们好心让请你进來喝水,你竟然调戏人家姑娘。”小兰听见声音也急匆匆的跑了出來,将依依接过來往后退了两步。
另外一个带着鬼面具的人看不过眼了,便插话道:“这位小姑娘你可别乱说,我大哥是看那位姑娘快要跌倒了,所以才好心过去抱她的。”
小兰也不依不饶道:“我不管,反正你们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那人最后拉着依依的手也被小兰打了一巴掌。并且凶神恶煞道:“还不放手?”
那人也不理会被小兰打的手,只问依依道:“你的腿为何会变成如今这个样子?”
“这关你什么事?”小兰干脆横在两人之间道。“你再不走的话,我就用剑赶你们走;
。”
“我走,我们走就是。赶紧带着你家姑娘进屋休息。”
“用不着你管。”小兰瞪他一眼便扶着依依望屋子里走去,两人进了屋子之后沒过多久,小兰就拿着剑冲了过來,“不是我下逐客令,是你们太过无力绕了我家姑娘的清净,若非你们不走,咱们只能拼了鱼死网破了。”
那人重重的叹了口气,“小姑娘,我们走便是,你照顾好里面的人,也许我们还会有再见的时候。”
“再什么见?谁要见你们。”小兰对着那人的背影喊道。
那些人也真的沒多做逗留,原本是來讨水的,最后水也沒有喝成便又上路了。
依依坐在床上怎么也忘不掉那人的眼神,她又从窗缝向外开去,那群人穿着打扮都一样,他们绝尘而去的背影她分不清楚,但他究竟是谁?展歌吗?不会的,若是他的话,又怎么能不认识她呢。她也许真的见过这人吧,可是在什么地方呢?什么人才会让她留意到那样一双眼神呢?
又过了一天,方小蓉终于回來了。还不过她带回來的消息却并不算好消息,她已确定展歌真的不在焦克手上。那么他到底在什么地方就又成为了一个谜团,一切仿佛有回到了远点。
正当众人一筹莫展之际,有人带着一封信敲响了篱笆门。
这个人穿着打扮还算利落,五官相貌也很精神,他一件小兰便长揖一礼道:“小生见过姑娘,姑娘有礼了。我家债主前些日子经过此地与姑娘们发生了些误会,今日特地令我带一些礼物过來上门致歉。”
他身后确实有一些人,但是这些人都几乎是七老八十的男人,他们都背着很大的药箱,但两只手却空空如也。
小兰见此状况也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了。“你说來送礼?送的什么礼?礼物在何处?”
那人闪开身子,让她看见身后的人,“这些人都是城里最好的大夫,是我家寨主特地请來为姑娘医治的。”
“医治?”小兰几乎想笑了。“我家小姐就是最好的郎中,怎么还需要你这些人?”
“姑娘。”那人淡淡一笑,“多一位郎中为里面的姑娘诊治总是好的,最不济也能落下点上等的药材。烦请姑娘代为通传一声,小生就在这等着了。”
“你……”小兰咬了咬下唇,“你等着,我家小姐前些日子远游归來,她才是这里的主人,我这就去问问她让不让你们进來。”等她告诉小姐,看他还敢不敢在这里站着。
“多谢姑娘。”
小兰回到屋里把一切告诉方小蓉跟韩依依,两人也一样是哭笑不得。
方小蓉觉得这件事十分好笑,她也确实笑她傻,“你啊你,怎么好端端的就被人抱起來了?这要是让你丈夫知道,他非要被你气死了不可。”
依依也觉得十分窘迫,“你不要笑了好不好,帮我想想办法。他们不会缠上我吧?”
“嗯;
。”方小蓉止住了笑,转而一本正经道:“我看八成这人是看上你了,不然的话何必命人上门致歉呢?这分明就是在制造机会。”
“什么机会?”
“笨。”她骂她:“再次上门的机会呗。”
“可我都已经嫁人了。”
“人家又不知道。”
“那怎么办?”
“小兰,先把人请进來,我想看看他们到死给你送的什么礼。”
“是。”说着小兰就要去请人。
“慢着。”依依叫住她。“你们还要请他们进來?我都要急死了。”万一那鬼面人在找上來要怎么办?
“瞧把你急的,咱们总要看看他们葫芦里卖的什么药吧?”
“万一真的像你说的那样呢?”
方小蓉想了想,“那就看看那人是好是坏,值不值得你托付终生,若是你丈夫一直寻不到,做个替补也总是好的嘛。”话音还沒落,她侧开身子闪躲过飞來的枕头。
当的一声,那枕头亲吻上门框。
“如果我丈夫一直寻不到,我就一直寻下去,我这辈子都不会嫁给别人的。”
方小蓉揉了揉脑袋,“……瞧你,又开不起玩笑。我不过是随口说说而已,你还真当真了。你不想嫁,我非逼着你嫁?我毒娘子又不是媒婆。”
“那我到底该怎么办?”
“小兰,去请人进來。”她吩咐小兰,转而对依依道:“那些人应该是郎中,人家请了郎中过來该是为了你的腿,总要让人看看才不至于伤了和气嘛。而且我也想看看他们都带了什么好药材过來,好的话,我就赚到了。”
“方小蓉。”依依严肃叫她,“我记得沒错的话,你应该是师承神医薛瘦的吧?江湖上的郎中还有比他更厉害的吗?”
“这你就有所不知啦。治病救人讲求的是方法,我师傅他只会循规蹈矩,所以遇到疑难杂症同样沒有办法,但是别的郎中却能治好疑难杂症,这就造成了郎中们之间领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