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韩依依一几耳光。
她打她不为别的,只为她不好好珍惜自己的生命,一个人的性命只有一次,活的好不好全靠自己,她有什么资格说结束就结束?
小绿愣了愣,“大,大奶奶。”
“你别说话。”她吼住她,对江彩撷道:“你自己的命只有一次,你不好好珍惜这个世界上就沒人珍惜了,动不动就寻死你觉得很光荣是不是?”
“可是……可是我已沒脸在活下去了;
。”她色若死灰,目光呆滞,整个人看起來疲惫极了。
韩依依看在眼底,心理也不好过,她虽然不认为自己有什么地方不对,却也还是觉得自己做错事了,要不是她,他也不会硬生生的赶她走。
他不赶她走的话,她也不会上吊自杀,要是真的出了什么事,她这辈子都会心里不安的。
“小绿,扶江姑娘坐到床上,再去把家里的郎中请过來给江姑娘检查检查。”
“是。”
小绿先是扶她做到了床上躺好,然后走了出去,剩下她们两个在空档寂静的房子里。
“你……沒事吧。”依依问她,
她不言不语,只是摇头。
“究竟是什么事让你非要寻死?”
她看着床头,眼神空洞,整个人身上沒有半点生气,过了半天她才幽幽看向她,她的眼睛里充满了绝望,依依永远也忘不了她的眼神,“大夫人,你被人抛弃过吗?”
她怔了怔,摇摇头。“是不是……展歌对你说了什么?”
“他要我走。”
不是说要给他一段时间吗?这个笨蛋怎么这么着急?
“你不愿意?”
“我沒有资格不愿意。他让我走,我就走。只不过是换一种方式,换一个地方。”
“就算让你走,你也用不着死啊。”
她看她,“一个女人,若是沒有了清白的身子,以后还会有谁愿意娶她?”她苦笑连连,“大夫人,我知道你也不喜欢我,你为什么不让我死了算了?我死了,您看着也干净,大爷也不会因为我而跟你之间存在隔阂了。而我也得到解脱了,一了百了。”
“我从來沒这么想过。我……”她的心里也跟着泛起了苦,这感情的世界,当真比她想的要复杂的多。情随事迁,她如今又有了另外一番想法。
也许,,她应该要成全他们吧!?
“大夫人,你不必觉得为难,若不是你及时出手阻拦,我早就已经死了,我之所以会选择这条路,就是因为我不想让任何人为难。”
“大奶奶,江姑娘,奴婢把郎中带來了。”小绿领着郎中走了进來。
依依道:“先不要说了,让郎中好好替你把把脉,看看有沒有其他地方受伤了。”
屋里再也沒有人说话,郎中默默的走到江彩撷床边替他把脉,过了很久,他脸色忽然一变。“将姑娘体质虚弱,恐怕先前受过重创,此番折腾,怕是引发了昔日的旧病。我看,这些日子还是卧床养病切勿在折腾你着单薄的身子了。”
“你受过重创?”依依问道。
江彩撷沒说,小绿替她道:“江姑娘以前说过,她被人用刀子刺伤过,好像是在关中一带的土匪,伤在心脉,当时差点丢了性命,幸亏遇见好心人救了她一命;
。但是也从此落下的病根,阴天下雨的时候伤口就会隐隐作痛,难过的时候连呼吸都困难。”
“怎么会这么严重?”她沒想到她还有这身的毛病,她不该赶她走的。
“大夫人。”小绿又是咚的一声给她跪下道:“小绿有话想跟大夫人单独说,请大夫人跟小绿出去谈好不好?”
“你起來。”她命令,“我答应你就是了。”虽不知道她想说什么,但她想多少也应该跟江彩撷离去之事有关才对。
她起來,跟她一前一后走了出去,來到院子里,小绿还是给她跪下了,“大夫人,小绿有一件事想求你,请大夫人您一定要答应。”
“让江彩撷留下?”他们之间感情这么好,她多少也猜得到。
“大夫人,江姑娘之前吃过太多苦了,她不能跟您比,您会武功,懂得人情世故,再不济,您还有一群知己好友,在这个家里,大爷二爷也都想着您,可是江姑娘她什么都沒有,如果她被赶出去了,她一个弱女子能去哪里?以后该怎么过活?离开这里,江姑娘她就彻底什么都沒有了,奴婢斗胆求您,求您让大爷受了江姑娘做二房好不好?”
二房……
呵,那她怎么办?
她不要跟别的男人分享丈夫。
她恨透了自己,她竟然拒绝不了这个丫头。
是啊,最不济她还有朋友,就算离开展歌,她也沒有什么损失,她还可以找到更好的。可是她呢?是真的什么都沒有,只有一身的伤,如果真的让她走了,她以后要怎么办?她有了打算想到这里,她心里酸酸的,有一股温热的液体浮上眼眶。
她也许已经有答案了。
“你起來。”她扶她起來,“我会跟大爷说,我不会让她走的。”
“真的吗?”小绿眼睛里闪出两道喜悦的光芒,却沒发现她的双眼暗了下去,“谢谢大夫人,奴婢代替江姑娘谢谢大夫人。”她一边道谢一边叩头,就像江彩撷是她的亲人一样。
“你回去吧。”她转过身,不想让她看见自己的脸,“好好照顾她,剩下的事我來安排。”
“是。”
小姑娘欢蹦乱跳的站起來跑回了房间,而所有的问題却都丢在了她这里。
她不会跟任何女人分享丈夫,爱她的男人必须一心一意,如果留下她,那么她必须离开。可是展歌才刚刚说过喜欢她,他不会轻易让她走的。
唯有,,让他恨她,然后把她赶出去,他才会彻底放了她。
呵,她自嘲笑笑,韩依依啊韩依依,你好不容易守的云开了却要自己亲自毁了这一切,你真是贱的离谱,不值得同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