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毕竟也只是一群乌合之众。就连近依依身三尺都不到就都纷纷感觉双腿发麻疼痛,几乎全军覆没的跪了下去。
原来展歌折下一根树枝撅成数截做了暗器,而这些短小的树截就打在他们膝盖的穴道上,致使他们在极短的时间内膝盖无力。
叮……哐……当……
又在此时那些人突厥虎口之处一阵难忍剧痛,再也握不住兵器,稀里哗啦的兵器掉了一地,低头一看只见各自虎口上都扎着一根松针。
“下次可就没这么好的运气了。还不快滚!”展歌手中玩着松枝声势烜赫道。
乌合之众百年也是难得一见如他们这等伸手的人,平常他们也只是劫一劫过路的商旅,谁承想今日会倒霉遇见他们呢。几番较量下来连人家一根手中都没碰到,不免心中生怕,最后只好纷纷灰头土脸的跑了。
看见他们那副落荒而逃的熊样,依依实在忍不住要大笑,“就他们这样竟然还能做土匪?在我们漠北,早就被马帮的人给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