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她这突然一问,倒把展歌给问住了。想起之前他对她那么凶,如今她竟还以恩抱怨,反倒让他不好意思了。只不过抬头见她鼓起腮帮子,他又失了分寸。“我不是那个意思……我……”
“行了。”还没等他解释,她就摆手阻断他:“我知道,就我这点本事怎么好意思在您面前显摆呢?我哪儿来哪儿去不打扰两位爷休息了。”说罢,她提起框子就往外走,走到一半她又忽然停下了。“我明日会想办法找郎中混进来替展魂接骨,之后我们在想办法离开。”说完她还要走。
她刚走到门口还没来得急开门就听展歌道:“万事小心!”
这声音虽然不大,但震慑力却是十足的。这是对她说的?她忽然有一种对天洒泪的夸张心情。虽然只是简简单单的四个字,这可是他第一次关心她耶。不行,要是有纸跟的笔的话她真想把这历史性一刻给记下来。
“知道了。”她心里乐开了花,平常被当成神一样供奉的人,如今需要她施以援手,这种“小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