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捉住她那两只飞舞 在头顶的爪子,成功的阻止她把自己的头发当成杂草一样根根拔除。他真是没想到这女人就算喝醉了也依然不叫人省心!
打横抱起她,干脆一把将她扔到床上:“你是什么样的女人我不关心。你的事不应该找我说。”
她一刻不得安分的挣着坐起来,大叫:“怎么不关你的事,我现在是你妻子。”
他动了气。虽然也不知道干嘛跟她动气,但就是感觉不悦:“你跟焦克离开展家的时候怎么没想过你是我妻子?告诉你,从哪个时候起,你就已经什么都不是了。”
她伸出一根手指来回摇晃。
“愚蠢,这就是你们中原男人的认知?让我告诉你,在我们漠北,只有真正将身体交给对方才算是真正的结成了夫妻。”她拍了拍胸脯:“而我……韩依依。可以对天发誓!”她举起手煞有其事的摆出赌咒发誓的姿势:“我的身子至今为止还是清清白白的,我可以对天对地的说我是我自己的,我想跟任何男人在一起都可以,谁都不管不了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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