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得多,可是你们跟我们有什么不一样?不过就是吃的穿的喝的用的住的全都比我们要究竟一些而已,这就叫圣人了?好好笑哦,自命不凡的圣贤往往是最可笑的。”
展歌没有说话,他纹丝未动那盘被韩依依弄的惨相连连的菜,而选了另外一盘菜,他抬手夹了一箸进自己碗中,然后将佳肴与饭一同放入嘴中咀嚼,举手投足之间丝毫不显动气,反而更加儒雅的很。
他这不生气也不动怒的样子倒是跟韩依依心中所想的展歌大不一样。若在在漠北,常年练武的人都应该有一副暴脾气。而且他们的身材也都魁梧健硕,而他看起来连块结实的肉都没有,这样的人日后遇见敌人真的可以胜吗?
过了一会儿,展歌放下手中的碗筷,下人连忙递过一块干净的白毛巾,他接过那毛巾擦了擦嘴,随手将毛巾丢给下人之后才道:“难道没人教你中原人的规矩吗?我还以为是哪儿来的野猪不懂规矩。”
“野猪?”不得不佩服,他总算是个有本事的人,韩依依平生最讨厌的就是野猪,现在要跳脚了,她实在控制不住自己的声音,以至于那声音提高的同时甚至越发尖锐了:“你说谁是野猪?”
展歌嘴角挂上一丝冷笑:“只要是打猎的都知道,野猪这种猎物是不会拐弯的,直来直去,前面有什么撞什么?你不是野猪,谁是?”
啪的一声,韩依依忍无可忍的拍了一掌桌子:“姓展的,你们到底什么意思?现在我要你一句话,你既然不想娶我就最好赶紧想个办法放我走,我们两个从此井水不犯河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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