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震撼让我的心情久久不能平稳。明明诉说着不同的心情,曲子却融合的没有一点出入,像是早已写好的曲子。慢慢的,顾炎的琴声环绕着我的琴声,将他的幸福传递给我,我转头对他莞尔一笑,他也还我一笑,他的笑无瑕疵,无悲伤,这是我今后记忆最深的一次笑容,那时他眼里只有我,只有幸福。
一曲终结,好久好久没有这么痛快的弹一次了。“人生难遇知己。”
我和顾炎又相视一笑,坐在外面,我喝着酒,顾炎着我,一直没有说话,一直到快天黑的时候。我提起酒壶,说道:“走吧,回去吧,省的他们担心,把好酒拿着也让他们尝尝鲜。”
“好,走。”顾炎起了身说道。
我摸了摸脑袋,有些难为情的说道:“我想向你讨一根细长的红竹,可以吗?”
“当然可以,你稍等。”说完,顾炎就拿着砍刀,为我选了一根红竹,挑了最顺滑的地方,给我砍了一根。我接过后,放在怀里,对着顾炎说了声:“谢谢。”便一同回了红青住的庭院。
刚入了院子,便见成排的蜡烛摆放在院子周围,好似白昼一般。院子中间摆放这一个桌子,上面摆放着各色的酒菜,红青绝情小小围着桌子而坐。
绝情见了我说道:“我才想你也该回来了,你再不回来,小小的眼睛就要把桌子出洞来了。”说完了一下,正可怜巴巴着饭菜的小小。
我在小小身边坐下说道:“下次不要等我了,你们自己先吃就好了。”
小小摇了摇他的小脑袋说道:“不要,我想和姐姐一起吃。”
我拍了拍小小的脑袋,给他夹了一大块的肉,小小才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这一顿饭吃的很是舒坦,可是小小就不一定了,一顿饭数次用他的大眼睛瞪我,原因是,因他年幼,不能饮酒,所以小小的嘴翘了好长时间。
皇家子孙都是3岁算是成年,因为皇家子孙注定要比平常人家的孩子要成熟稳重,要提前延续血脉。而平常人家的孩子都是岁成年,所以直到我保证,他岁那年,我一定献上最好的酒和他一醉方休,他才肯罢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