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他来质问她了?不是应该她质问他那晚干嘛去那了吗?
“那你觉得我们是什么关系呢?”冉海颖这次变聪明了,不答反问。
聂子桀一愣,破口而出,“我是你男人,你是我女人!”
“咳咳,聂少,你先忙,那个,那个我先出去了!”洛柯说完一溜烟冲了出去顺便好心地帮两人把门关上,以方便“办事”。
冉海颖似乎没想到他的回答,神情一怔,还未回过神来聂子桀已经拿开她的手吻上她的唇,轻而易举打开她的贝齿攻略城地。
多日不曾碰过的两人就如干柴烈火一触既燃,两人呼吸都急促不停,冉海颖却没忘记要问的问题,“我不喜欢香水味,以后再去招惹其他女人回来你留给我做好断子绝孙的准备吧!”
一向把出轨看得很重要的她竟然也会松口的一天,不是不重要了,只是经过愿池这件事,她更确定一点,聂子桀爱她,所以她愿意选择相信他。
只要是他说的,她都相信,她再也不想要一个人的黑夜闷着被子偷偷伤心,那样,太压抑了。
“冉海颖,你难道没闻出来那是男士香水?”难道他会喷女士香水?他有那么变态?
冉海颖小脸腾地烧了起来,红痛红痛的,“我怎么知道男士香水和女士香水的区分。”
对香水她一向是不感兴趣怎么区分?
聂子桀双手撑在她的两侧,双眼瞪她,甚至还故意腾出一手在她前胸捏了一把,“不听话,就这个原因十天不来找我?”
冉海颖惊呼,拍开他的手,“你不也没来找我!”
“你怎么知道我没去找你?”
“你什么时候找过我?”
“冉海颖!”死丫头,非要气死他不可!
低头,封住她可恶的小嘴,惩罚性的啃咬,一股电流传来冉海颖忍不住呻~吟,“聂子桀……不要……”
“为什么不要?”
他磁性的声音就像魅惑人理智的狐狸精,冉海颖打了一个激灵,胸上又是一疼,她的理智被拉回现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