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就非是我的不可!”
与其让她自我折磨,他还不如一次性解决。
要么,彼此不痛苦,要么,彼此不折磨!
许愿池雪白肌肤暴露,一处吻痕映入眼帘,她的手一抖,枪就这样落了下来。
眼泪随之掉落,声音脆弱的不堪一击,“毕烃,不要逼我,真的不要逼我!”
“池儿,听话!”
毕烃的声音听着永远都像是哄小孩子一样,可只有许愿池知道,这个时候的他才是最可怕的。
慢慢的,许愿池重新捡起手枪,这一次,她的手不再颤抖。
如果这一场赌局一定要堵上一个人的生命,那么她愿意堵上自己的命。
这场可笑的赌局,不管输还是赢,她都不是赢家。
既然这样,她何不不再折磨自己了。
没有意料之中的疼,毕烃良久睁开眼睛,瞳孔放大,“池儿……”
他配的是消音枪,以至于许愿池朝自己开了一枪他也没发现。
那种恐惧再次涌来,淹没了他的理智。
许愿池没有哼一声,血不断从她的胸口流出,紫色的床单被染成一片红色,仿佛一朵朵盛开的莲花耀眼。
“该说对不起的人是我,我不该爱上你,我不该犯贱!”她的声音苍白而无力,一字一句却咬得非常清晰。
“我也爱你,池儿!不要离开,不要离开,听到没有!”这句迟来的我爱你,他终于承认了。
许愿池满意的绽开笑容,“毕烃,这辈子,无论爱与不爱,下辈子都不会再见!”
可是,她好希望下辈子能遇见他。
毕烃慌乱捡起地上的衣服套上,再把许愿池的衣服套上,抱着她夺门而出。
血,流了一地。
许愿池靠在他的怀里,竟然有种终于解脱了的感觉,毕烃怎会看不懂她的心思,目光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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