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她嘴里叫出的名字,阿贺。
她是在叫那个阿贺?
不知不觉,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为什么那么在意她嘴里的这个名字,他甚至不知道这到底是什么原因。
一滴晶莹的泪水从她的眼角溢出,聂子桀心头一紧,前面刚好有一辆大卡车,想要刹车也来不及,他把方向盘一扭,刺耳的声音响起,两人的身子向前一倾,冉海颖迷迷糊糊张开眼睛。
她见此形开口就要说他,“聂子桀,你又……唔”
这是虾米的况?
种马想自杀也别拉上她啊!
想自杀都不说了吧,为何要吃她豆腐啊,虽然她是很漂亮嘛……
冉海颖深陷其中,抗拒不了这样的聂子桀,只能顺从地闭上眼睛。
良久,聂子桀放开她顺便把她眼角残剩的泪痕一起吻去。
“你……”她一时说不出什么话来。
聂子桀撑在她的身上,手指摩擦她的嘴唇,“冉海颖,还记不记得我说过的话?”
“什么话?”
他们之间说了那么多,她怎么可能记得清楚呢。
“我说,你的下面只能为我聂子桀湿,记起来了吗?”
他不说还好,一说出来她倒是记起来了,她怎么会不记得,这么霸道的话她想忘都难啊,可是,突然说这个干嘛勒?
难不成聂子桀又犯病了?
“冉海颖,收起你的龌龊思想”聂子桀好心地提醒她,死丫头在想什么全都不可能表示在脸上,他想忽视都难。
冉海颖,“……”
操!
到底是谁的思想龌龊啊啊啊啊啊啊啊!
他把手指移动到她的眼睛上,“我现在加一句,你的这里和下面都只能为聂子桀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