车门,腾出一只手来摇下车窗,放下座椅。
冉海颖全身软,只感觉到昏昏沉沉的。
他的大掌轻易从她的领口探进,覆在柔软上,蹂躏。
想要索求更多。
她清晰地感觉到他已蓄势待的硬物……
车内的气温越深越高,她忍不住轻声**,“阿贺!”
聂子桀的动作一顿,“阿贺是谁?”
她听不见他问的是什么,只是在黑暗中寻找他的嘴唇,找到后又迫不及待的凑上去。
双腿被叠起!
她一颗一颗解开他的纽扣,而他,迅速摸索到她牛仔裤的纽扣处。
“解不开?”
用力一扯,纽扣被扯落,聂子桀蜕下她最后一层障碍物,贯穿,结合……
疼,冉海颖觉得撕心裂肺的疼。
车内春光弥漫,旖旎激荡。
狭小的空间只剩下男女的喘气声在黑夜中回荡。
一抹温热旳液体从她的下身流出,聂子桀冷冷一笑,“还真是个处?”
这年头,处可真少呢。
看来,明天得换辆新车了。
不知道过去了多少时间,冉海滢昏睡过去。
聂子桀把车里的衬衣捡起来盖在她的娇躯上,自己则穿上裤子,披上外套驱车离开。
竖日,阳光透过窗户撒进来,晨曦打在床上熟睡的人儿脸上,是那样的柔美。
冉海滢轻轻动了一下身体,下身立刻传来酸痛。
轰!
脑袋被什么击中的感觉,空白三秒,随即昨晚的激画面断断续续传入脑海。
掀开被子,冉海颖脸色煞白,满身的吻痕证明她昨晚做过些什么。
不,这不是真的,不是真的。
谁来告诉她这不是真的?
床头放着一套女装,冉海滢拿过一看,纸条?
干净的白纸上写着:你的味道很不错,后会有期!
龙飞凤舞的钢笔字彰显出他的人张狂,霸道。
“滚”对着空气吼了一句,把纸撕碎丢进垃圾桶,撑着酸痛的身体往浴室走去。
打开热水任由热水淋下,镜子中,她能看见那些令她反胃的吻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