壶就想出去。不想被子虚一把拦住:“娘娘,我来。”南妃没有拒绝,点了点头。
“柯儿,你在民间的时候,叫什么名字?”南妃的气息终于不稳起来,许茯苓心里觉得奇怪“许茯苓。”
南妃拍了拍她的手,眼眶开始慢慢泛红:“柯儿。柯儿,回来……回来就好。”
许茯苓刚想开口应声,就被一声浅浅的男声给唤停住:“南妃娘娘,有客来访。”
南妃皱了皱眉,把手里的佛珠塞给了许茯苓,起身就要走向门,脸色灰暗。许茯苓站起身来,拦住了南妃,摇摇头。
她打开门,看清了门外的两个人。
邻近门时,才看见一个衣着朴素的年轻人在候着,身后似乎还跟着一个人。
她提高了嗓门:“所来的究竟是何人?竟然这么叨扰南妃娘娘。”
褚腾的神经紧了紧,这声音……他佯装不知:“远方的客人,托家父的遗嘱来跟娘娘叙旧。哪知家里的仆人不懂事,多有冒犯还请娘娘和姑娘恕罪。”
许茯苓侧身看过去,是了,是他!不是他还会是谁呢?现在子虚出去灌茶去了,自己一人在这儿。她眼神转了转,两手一用力,门就应声而开。
刚打开,就听见一个声音响起:“这么着急把门打开,可是欢迎我回来?”
许茯苓心安了不少:“谁想你打水而已,竟许久不回来呢?”
“南柯,你可是越来越油嘴滑舌了。”子虚提着手里的茶壶,一股氤氲的热气从壶嘴里喷出来。也分隔住了许茯苓和褚腾。
子虚微微一笑,在阳光下显露出一种令人惊心动魄的美来。他的手指仔细摩挲着壶:“既然来了,那便请进去吧。”
他回头看南妃,南妃的笑意不减,而且很暖。